張家兩兄弟似乎早就習以為常,還特地給他送了藥粉, 「抹上這個,就不癢了。」
陸時秋謝過之後,才接過來。
抹上之後, 的確舒服許多。只是陸時秋熱得睡不著。
只能跟張又新輪著扇扇子。
他睡上半夜, 張又新睡下半夜。到了下一處,再換過來。
白天,兩人又熱又困, 但是睡一會兒,渾身全是汗,沒一會兒就給熱醒了。
陸時秋打著扇子, 見張又睿和張又新兩兄弟精神奕奕,不由納悶, 「你倆怎麼不困呢?」
張又睿和張又新笑道, 「我倆晚上有人打扇。」
陸時秋想起來了,這兩人是帶著長隨出來的,估計這會正在後面睡大覺呢。
陸時秋心裡羨慕得不行,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也找個長隨。
總什麼事都自己來, 他也很累的。
過了一個半月,陸時秋回到鹽儉縣。不知為什麼,方永康居然還沒到。
陸時秋帶來大箱小箱那麼多東西,孩子們都樂瘋了。一個個全聚在一起。
陸時秋讓她們先別開那三個大箱子,剩下的東西讓她們隨便拿著玩。
木氏見他小心翼翼把箱子搬進雜貨屋,有些奇怪,「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陸時秋帶著她往外走,「這裡面的東西是我專門請人弄出來的,用來驗證書里的東西。」
木氏見他這麼愛惜,也沒再說什麼。
陸時秋把自己甜蜜不授的事情說了。
木氏一早就知道了,她原先也沒覺得當官夫人有什麼好,所以也不在意,倒是陸老頭非常生氣。木氏憂心忡忡道,「昨晚咱爹還讓三堂叔稍信給你,說等你回來,一定要回家一趟。」
陸時秋見她似乎很擔憂的樣子,拍拍她的肩膀,「沒事。爹只是一時生氣,等我跟他解釋清楚,他氣也就消了。」
木氏笑著點頭,「行。」
她又說起一事,「大丫已經十六了,前段時間,蘇場主帶著蘇沫陽前來賀喜,蘇娘子提起給倆孩子辦喜事。你看成嗎?」
雖然陸時秋想讓大丫晚點再成親,可男方家等不了。他也不能攔著。
陸時秋鬆了口,「行吧。」
木氏又想起一事,「對了,有個人寫信給你。還是江陵府的,我也不知道是誰,所以一直收著,你等著。」
她回屋開箱拿信給他。
陸時秋接過來,一瞧,居然是方永康寫的。
信里寫的是,他家中有事耽擱,估計要九月中旬才能到。
陸時秋蹙了蹙眉。九月是旬,何著正好是天不冷不熱的時候。難不成方永康不想大熱天趕路?
不是他惡意揣測,而是方永康長得比女人還要白,那手嫩得像豆腐似的。一看就是沒吃過苦。怕曬也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