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秋只是掃了一眼,壓下眼底的震驚,很給面子地向他拱手,「這位就是嵇先生吧?」
嵇無用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擺了擺手,「不敢當。您是狀元郎,小人只是草民。如何能當先生。」
陸時秋見他很是謙遜,似乎沒有柳大郎所說的脾氣古怪。他笑了笑,請兩人坐下用飯。
嵇無用不敢上主桌吃飯,堅持要跟柳大郎坐一起。
陸時秋也沒有堅持。
等兩人吃完飯,陸時秋把二丫叫過來,讓嵇無用看看。
嵇無用得知二丫力大如牛,再看看她明明才十四歲,就已經比許多男子都要高的個頭,蹙了蹙眉。
陸時秋見他不說話,主動問道,「可是有難言之隱?」
嵇無用斟酌再三開口,「我習的這門功夫是根據我的個頭來的,以靈巧為主。可能不適合令愛。」
這話其實很好明白。
個小就個小的好處,翻起跟頭都比大個要方便。像二丫體型笨重,許多靈巧一點的動作,她就做不了。
陸時秋皺了皺眉,沒有開口。
嵇無用看了眼旁邊的徒弟,想了想道,「我師傅以前體型也很健壯。他臨終的時候,把秘籍傳給我,可是我沒練過。所以沒辦法指教。」
陸時秋沒想到還有峰迴路轉的時候。只是嵇無用沒法親自指點,這可如何是好。
以二丫的腦子,她不可能無師自通的。
陸時秋想了想,「咱們這邊有武館,到時候你可以帶她一起去武館,讓她跟人比試,然後從旁指點。」
他不能打,就請來人切磋。
嵇無用想了想,這法子也不錯。
陸時秋讓三丫和囡囡過來,「你一個教也是教,不如把其他孩子一塊教了吧。讓他們也學會強身健體。」
柳大郎畢竟瘸了一條腿,教射箭可以。但是其他的肯定不行。
嵇無用點頭答應。
陸時秋又把酬勞說了。陸時秋沒讓嵇無用父女倆賣身。
嵇無用只要包食宿,每月給三百文錢就行。這價錢一點也不貴。陸時秋答應了。
這兩人一來,住房又緊張起來。
陸時秋不得不在外面另租一進院子給他們。
柳家三口子搬到這裡院子,跟他們一起住。
嵇無用剛安定好,似乎迫切想要證明自己是有價值的。第二日就帶著女兒嵇如雪到陸家學堂上武課。
陸時秋早就跟學生們說過。
每天上午要加一堂武課,時間只有半個時辰,目的是為了強身健體。
無論鄉試還是會試,體力不好,都無法撐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