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課非常有必要。
孩子們原以為是把課間的射箭課程改為正式課程。
誰成想竟來了個侏儒當他們的武課先生。
顧雲翼半張著嘴,捅了捅囡囡的肩膀,小聲問,「你爹是不是跟我們開玩笑呢?」
囡囡搖頭,「不是,這是柳大叔的朋友,聽說身手非常好」。
至於好到什麼樣,她還真不知道,也沒見過。
顧雲翼轉了轉眼珠子,主動舉手,「嵇先生,您能不能給我露兩下子?不如您跟二丫姐打一架吧?」
這麼點的個子怎麼打架?他很懷疑。
嵇如雪冷冷地看著他,顧雲翼被小丫頭伶俐的眼神唬了一跳,卻又不怕死地瞪了回去。
嵇無用倒不像嵇如雪那樣激動,想了一會兒,見陸時秋沒有出來反對,讓二丫過來,「行。咱們比劃比劃。」
眾人全都激動了。就連陸時秋都走了出來。
說實話,他昨兒很想讓嵇無用證明一下自己。可是一想到自己是個好先生,不能給自己的學生豎立挑事的壞榜樣,只好忍了。
為了讓二丫盡力,陸時秋拿出一塊糖,細心叮囑她,「不許把人打壞了。」
他是知道二丫的力氣。所以也怕二丫會一點顧忌都沒有,把人打殘了。
嵇如雪看到二丫,五官皺了起來,小聲道,「爹,我來吧。」
嵇無用示意她站到邊上,「沒事。爹能應付。」
說完,他撿起地上一根樹枝,「姑且以它為劍吧。」又看向陸時秋,有些歉然,「比試中,難免會為傷到令愛,到時……」
這是不可避免的,陸時秋十分坦然,「沒關係。」
二丫傻呆呆站站在空出來的位置上吃著她的老虎糖,對周圍的起鬨聲視而不見,只是對面那矮個子男人突然沖了過來。
他速度極快,快到她用最快的速度伸胳膊去擋,還是躲閃不及,硬生生挨了一下。
他的力道不算輕,她的胳膊被狠狠一抽。
於是她怒了,把嘴裡的糖嚼巴嚼巴咽到肚子裡,赤手空拳打了過去。
兩人一個靠體力,一個靠靈巧。場面十分焦灼。圍觀人群看得津津有味,喝彩聲不斷。
你來我往半個多時辰,分不出勝負。
有一點,讓陸時秋十分驚訝,嵇無用居然會輕功,他可以藉助牆壁,樹杆,輕鬆跳到很高的地方。
如果他手裡的樹枝是劍的話,二丫身上早就是深一道淺一道的傷痕了。
但是即使如此,他的拳腳還是時不時落到二丫身上。
習武人的勁兒都不小,估計二丫身上已經落了傷。
而二丫打中對方的機會並不多。
陸時秋蹙了蹙眉,雙掌相擊打斷兩人,「好!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