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拋下三丫,躲到後面偷聽。
三丫把人拽住,「行啦。娘支開我們,肯定是不想我們聽。她要是知道,會不高興的。」
囡囡沒當一回事,「娘不高興也不會沖我發火。沒事的。」
三丫還是把人拽住,「走吧。等你嫁人的時候,娘肯定也要問你的。早和晚有什麼區別嗎?」
囡囡一愣,咦,好像也是哦。
三丫暫時把她唬住了,「走,娘給了錢還多,看看能不能買些好吃的。」
聽說有好吃的,囡囡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到她旁邊,「我要吃冰飲。」
「吃什麼冰飲啊?現在都八月了。當心鬧肚子。」三丫不同意。
囡囡從善如流,「那就吃珍珠圓子。胡家酒樓有賣的。咱去吃。」
珍珠圓子要比冰飲便宜一半,三丫點頭應了,「行。」
回來的時候,兩人一人捧著一碗珍珠圓子。
囡囡突然想起一事,「爹說他在京城有個朋友也姓顧。跟顧家飯館是一家子。你說沈青墨為什麼跟胡家酒樓合作啊?」
三丫被她問住了,「對啊?為什麼?」
胡家酒樓生意還不如顧家飯館呢。
再加上顧家飯館在京城也有人脈。
囡囡急著知道這個問題,也不回去了,讓三丫先回去,他去沈家找沈青墨。
三丫見她進了沈家大門,便也拎著東西進了自家大門。
囡囡到沈家的時候,沈青墨正在書房練字。
沈青墨的兩個下人,一個負責做飯,一個負責打掃衛生。
書房裡只有沈青墨一人,囡囡推門進來的時候,沈青墨正在認真寫字,他沉著一張臉,寫字的動作非常兇狠,像是跟誰有仇。
「咦,你這字不錯啊。這是誰的字帖?」
囡囡突然出聲,倒是嚇了沈青墨一大跳。
他猛然回神,看到是她,臉上露出春風般的笑,「這是前朝臨風居士的字帖。」
囡囡驚奇了,「不是說他的字帖都失傳了嗎?你從哪弄到的?」
沈青墨抿了抿嘴,低低道,「這些是我娘的陪嫁。」
囡囡察覺出他的聲音有些低落,估摸觸及到他的傷心事,贊道,「這字真不錯。」
沈青墨不想聊這些,岔開話題,「你有事嗎?」
囡囡把那碗珍珠圓子遞到他面前,「你為什麼不跟顧家飯館合作啊?」她把顧家飯館在京城也有分店的事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