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心裡又嘀咕,顧家上上下下都是老實巴交的性子,是怎麼教出顧雲翼這麼厚臉皮的?
顧雲翼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跟你們說,我的命可好了。」
三丫和囡囡看著他的目光炯炯有神,「你命怎麼好了?」
顧雲翼喜滋滋道,「我是女皇接生的。」
囡囡不信,「你騙人。女皇怎麼可能給你接過生呢。」
顧雲翼見她們不信,急了,「我真沒騙你。不信你們問我娘。當時我娘生的我的時候,穩婆都被縣令大人叫過去了。我爺奶沒法子,就去請大奶奶。她當時還沒改嫁。還是我們顧家人。」
陸時秋倒是信了,他之前聽顧永伯說過,他娘以前就以替人接生為計。後來她還進京給奉元帝的妃子接生。
囡囡眼睛亮得驚人,「她居然連接生都會。」
太厲害了吧?
顧雲翼見她信了,與有榮焉,「那當然了。」
時間一眨眼,到了九月中旬。
方永康終於如約而至。
正如陸時秋所料,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不僅有書童,隨從,竟然還有個通房丫頭。
陸時秋暗暗咂舌。卻也沒管他。
這麼些人,空出來的兩間房就不夠他們住的。
陸時秋就讓柳大郎的兒子柳金寶跑一趟牙行,叫了個牙紀過來。
「我也不知道你們來這麼多人,只能另外租院子了。」
方永康也有些郝然,「爹娘,不放心我一個人出門在外。」
陸時秋瞭然,同時心裡也難免把這事記在心上。以後自己要是收徒弟,不能只看天份,還得看對方家境,如果父母拖後腿,堅決不能要。
牙紀很快來了,介紹好幾處院子。
都是這片的,隨從似乎不放心,跟著牙紀一一前去看了。
一個時辰後,才終於把房子定下來。
地方不算遠,但是四個人有必要租兩進的院子嗎?多浪費呀。
陸時秋在心裡吐槽,面上卻半點沒露。左右這事跟他也沒什麼關係。人家喜歡把錢往水裡扔,他能說什麼。
方永康這一來,陸時秋再次調整課程。
一開始,大家只是覺得多了一個同窗,課該怎麼上還怎麼上。
誰成想,自打他來了。課程完全變了樣兒。
每隔三日,陸時秋就讓柳大叔帶他們進行實踐課。
什麼是實踐課呢?
真的是走到人民群眾去。
一開始,到東市幫忙賣海鮮。美其名曰,融入百姓生活,這樣寫出來的詩才更有生活氣息。
後來,到城門口幫衙役盤查過往行人。
再後來,到田間幫忙收割糧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