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宮裡出來,陸時秋懷裡揣著女皇賞賜的五萬兩銀票。
他沒要那個虛爵,而是換了個實惠的賞賜。
他要成立育嬰堂,為了避免麻煩,他請女皇提字。女皇一口答應。
卻讓他想個來錢路子。這五萬兩建個育嬰堂,聽起來綽綽有餘,但是這五萬兩是個死錢,往後花銷日漸增多,這錢日漸減少。想要讓育嬰堂長長久久開下去,就得有源源不斷的來錢路子。
陸時秋開過鋪子不假,可海貨鋪子不適合女子經營。
陸時秋在京城四處閒逛,想看看都有些哪些鋪面女子可以經營。
可惜的是,極少,少有幾處鋪面是女子經營的,但是她們梳著婦人髮髻,顯然已經成了親。
大多數姑娘哪怕缺錢,為了自己名聲也不肯拋頭露面。
陸時秋視線最終停留在一家藥鋪。
門前站著兩個女人,準確來說,是一個婦人拽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兩人衣著普通。那姑娘咬著嘴唇,不停搖頭。
這姑娘明顯有什麼難言之隱,但是藥鋪里的坐堂大夫都是男人,她就是不肯進去。
兩人經歷短暫的拉鋸戰,婦人成功把姑娘拽了進去。
還不等陸時秋轉身,那姑娘整張臉紅透,快速從裡面沖了出來。婦人緊緊追在她身後。
陸時秋福至心靈,想到一個好主意。
他可以專門開一家女子藥鋪。
也許這主意有些離經叛道,但是育嬰堂不可能一直掏錢養活那些孤兒。等這些姑娘及笄後,到育嬰堂做事,自己掙嫁妝,也是一條出路。
打定主意後,陸時秋就回了客棧洋洋灑灑寫了一篇文章。
寫通後,他反覆修改。確認無誤後呈給女皇。
女皇很快召見了他,看過他的文章,非常滿意,並且很慷慨賜了他十頃良田,作為育嬰堂的田產。
十頃就是一萬畝。
京城良田比鹽儉縣的要貴,一畝良田值十兩銀子。女皇等同於賞了他十萬兩銀子。
陸時秋激動萬分,跪下謝恩。
女皇卻擺手,「這些銀子是以朕個人名義賞你的。你做了朕一直想要做,卻沒有機會做的事。是朕該謝謝你。朕希望你能把這育嬰堂管好。不要出現虐童事件。更不要為他人作嫁衣。」
陸時秋心裡一個咯噔。
虐童?為他人作嫁衣?
前一個,他明白。後一句是什麼意思?
女皇見他似乎不太懂,又多說了兩句,「那些養不起女嬰,就想把孩子扔到育嬰堂的人家。等你們辛辛苦苦養大了,他們就會想方設法把孩子要回去。那你們不是白白忙活一場嗎?如果他們真的想要回孩子,必須讓他們付清所有養育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