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知道太華路後面住的都是京城本地人。考取功名的人陸陸續續搬了家。又因為是祖產,所以輕易不會賣掉。房子便一直空在那裡。
那片房子比較舊,離熱鬧集市比較遠,商人也不會到那邊租房子。
很符合剛才那兩個條件,位置不偏僻,人也少。
陸時秋立刻向嚴老爺道謝。
兩人吃完酒,陸時秋便回了客棧。
一夜醉酒,頭有些疼,歇了半天,下午緩和許多。
陸時秋便去了太華路。
他圍著這片區域繞了一圈,最中看中靠邊上的這處宅子。
這宅子看起來很大,房子很舊,門前雜草叢生,瞧著有些落敗之象。
陸時秋走到門前,扣了扣門環。
從裡面走出一個老頭,年紀極大,又聾又啞,交流極不順暢。
陸時秋只能站在門口徘徊,不多時,從另一端走過來一個婦人,陸時秋走過去向她打聽。
那婦人見他問這處房子,便道,「這房子的主人在外地當官。明年六月,估計要回京述職。到時候你再上門看看。」
過完年,他肯定要過來,到時候問問也不耽誤什麼,陸時秋向她道謝,告辭離開了。
接下來幾日,陸時秋在京城四處閒逛。
陸時秋在珍寶閣看到有賣玻璃鏡,足有面盤那麼大。只是這東西容易壞,他拿回去,路上再脆了,多浪費。
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出了珍寶閣,陸時秋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他扭頭一瞧,居然是幾年未見的大頭。
小小年少已經長成小伙子。
個頭躥得飛快,臉上全是笑,「陸三叔,你什麼時候來的京城?」
陸時秋笑笑,「已經好幾天了。」
他四下看了看,帶著大頭進了一間茶肆,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陸時秋問起這幾年的境況。
大頭有些郝然,「我跟著師傅到處走。一年回一趟京城。師傅進宮獻畫,我就四處逛逛。」
陸時秋見他精神熠熠,笑容也比以前多了,猜想他日子過得應該不錯,「那就好。你有出息了,我也能放心了。」
大頭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遞給陸時秋。
陸時秋唬了一跳,趕緊推回去,「你這是幹什麼?」
大頭撓撓頭,「去年我獻了一幅畫,女皇非常喜歡,賞了我二百兩銀子。我跟著師傅也沒什麼嚼用,拿著也不安全。三叔你幫我收著吧。」
陸時秋猜想這孩子到處闖,拿著這麼多銀票也確實不安全,點頭接過來。
大頭又問起他住在哪裡,陸時秋把自己住的地方告訴他,「不過我明日就要回去了。等過完年,我再去先生府上拜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