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秋彈了她一下,「油嘴滑舌。我看你是看到這些好吃,才說這些俏皮話。」
囡囡嘿嘿一笑。
沈青墨主動把帶來的冰飲遞過去,「天氣熱,我特地用東西包起來。快吃吧,可別全化啦。」
囡囡瞧著有五碗,給陸時秋和木氏一人拿了一碗。又遞給其他人。
這四人不肯要,「我們來前已經吃過了。」
囡囡便把剩下三碗分給三丫和二丫以及自己。
陸時秋把自己那碗給她,囡囡望過來,「您不吃嗎?天這麼熱。」
陸時秋搖頭,「不吃。你吃吧。」
囡囡喜滋滋道,「謝謝爹。」
陸時秋問起四人授官情況。
蘇沫陽又把剛才對木氏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陸時秋敲了敲桌面,眉峰微蹙,「一個在南,一個在北,一個在西。還有一個留京。天皇這是不想讓你們拉幫結派呀。」
四人一怔。他們之前還真沒意識到這點。
不提方永康,剩下三人的戶籍可都是鹽儉縣。任職地分得那樣遠,細細一想,還真有些刻意。
「不過也沒事。左右你們只是縣令。離拉幫結派還早呢。多想無意。」
四人點頭應是。
陸時秋留四人在這邊吃飯,木氏給他們做了桌飯菜,師徒幾個吃得滿足。
四人輪翻給陸時秋敬酒,言語中多有感激。
待太陽西斜,天不怎麼熱了,四人酒勁也散了,才騎馬離開。
除了沈青墨以後能常見,其他三人恐怕很長一段時間只能通過書信往來了。
陸時秋默默嘆氣。
時間一眨眼匆匆過去一個月。
七月中旬,這些弟子轉眼已經來兩個月了。
家中長輩分外想念,有幾家長輩坐著馬車浩浩蕩蕩來了。
木氏一下子看到這麼多官員家眷,面上直打鼓,讓三丫去叫陸時秋回來,自己繼續跟她們周旋。
所有熊孩子背後都站著一個縱容的長輩。這些學生好不容易有所改善,陸時秋自然不肯讓這些人攪擾。
聽到這些家長要見孩子,他想也不想拒絕了,「他們現在已經擺平心態,開始認真上課。如果因為各位的出現,讓他們重新想起過往,這損失由誰來承擔?」
有人不樂意了,「那是我們自己的孩子,我們憑什麼不能看?」
陸時秋抬手,「我沒說不讓你們看。這不是還有一個月就到中秋了嗎?他們將有兩天假期,你們兩個月都忍下來了,不會連接下來的一個月都忍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