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被他問懵了,好半天沒緩過神來。張家和顧家不都是皇親國戚嗎?同在一個圈子,這人居然不認識張承天?
阿壽也不知想到什麼,突然拍了下腦袋,「哦,你說的是張承天啊。我剛剛忘了。」
囡囡眨了下眼,心裡暗想,一個大活人還能忘了嗎?
不過囡囡沒好意思問。想想顧雲翼就是個愛忘事的,興許這人也有這個毛病呢。
會試過後,囡囡要到禮部學規矩,而後參加殿試。
此次殿試由女皇出題,天皇負責監考。
天皇的聲音聽起來渾厚有力,囡囡不敢抬頭,坐在地上專心答題。
考完試,囡囡出了宮,嵇如雪駕著馬車等在外面。
見她出來了,將食盒遞給她,「這是我剛剛去一品齋買的。快吃吧。」
囡囡在馬車裡用了飯。
到了育嬰坊,囡囡從馬車上跳下來,卻見門外停了一輛馬車,看來家裡有客人登門。
剛進院子,她就聽到沈青墨的聲音。
囡囡眼睛一亮,「沈師兄,你什麼時候來的?」
沈青墨回頭看見她,淺淺一笑,「昨兒才來的。」
囡囡算了下日子,原來他已經出孝了。
「你是來京城起復的嗎?」
沈青墨點頭,「是啊。」
囡囡看向陸時秋,「爹,難嗎?」
她不太確定。沈青墨犯的可是欺君之罪,雖然天皇沒有剝奪他的功名,但是肯不肯用他,全看天皇心情。
陸時秋自然知道女兒在擔心什麼,寬慰道,「有什麼難的。他可是狀元。」
囡囡當真了,連連道,「那就好。」
沈青墨將她仔仔細細打量一遍,「沒想到你居然中了會元。看來中一甲不成問題。你打算留京嗎?」
陸時秋也看了過來。
囡囡還沒回答,沈青墨卻突然想起一事,輕輕一嘆,「你是女官。你只能在太府寺或少府寺任職。你可能沒辦法出京。」
囡囡蹙了蹙眉,她不喜歡進宮。那裡面讓她不自在。
今兒只是在宮裡待了兩個時辰,她整個人就被那種壓抑的氣息震住了。
要是天天待在宮裡做事,她還不得瘋?
吃完飯,沈青墨就告辭離開了,囡囡跟在陸時秋身後進了書房。
陸時秋坐到位上,兩手交握在一起,「你怎麼還不睡?」
囡囡坐到他對面,「爹,我不想去太府寺或少府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