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秋展開畫作。跟大頭不一樣,三丫非常喜歡畫人物。
她去年給囡囡畫的那幅《戲蓮圖》更是難得的佳作。
倒是這幅《育嬰堂》是以建築為主,裡面的人物為輔,寫實生動,頗為有趣。
陸時秋把畫捲起來,「行,爹一定會多看看的。」
三丫的嫁妝早就準備好了。除了那些首飾衣服等死物,陸時秋還給她買了兩個鋪面,「京城這邊的良田也不好買。買兩個鋪面,你租給別人,每年也能收到不少租子。日子也能過得舒舒服服。」
三丫聞言唬了一跳,京城的鋪面,她就算再不管事,也知道要花不少銀子,她連連推辭,「爹,你們自己留著吧。」
陸時秋擺手,「沒事。爹有的是銀子。」
他又讓木氏把後面那一戶人家叫過來。
這一家三口都是好手好腳的人,男的可以趕馬車,餵馬。女的可以買菜做飯,小丫頭可以留在房裡端茶倒水。
自打進來後,陸時秋就讓陸時夏教他們規矩。
「這是去年就給你買的一戶人家。跟著你一塊去楊家。萬一,爹是說萬一,萬一楊家人欺負你,你叫他們來報信。爹給你出頭。」
三丫被他逗笑了,可是細細一想,她爹也是為她好,想了想還是應了,「爹,我知道了。」
兩天時間眨眼即過,十六個學生一個不少全回來了。
能夠出去玩一次,這些玩心極重的學生還是非常高興的。
不過張承天卻帶來了一封信,封口已經封上,而且還蓋了皇后大印,「這是我姑母給您的信。如果我遇到危險,您可以拆開救我。」
姑母?那不就是仁安皇后?陸時秋試探著問,「這裡面是秘旨?」
張承天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他補充一句,「若是沒有遇到危險,三年後等我回京還要把信帶回去。」
陸時秋把信揣進自己懷裡,「那行。」
時間一眨眼到了十月十,三丫出嫁的日子。
楊家請來的迎親隊伍走在道上,看著四周荒無人煙,一個個都犯起嘀咕。
迎完親,三丫上了轎子,後面跟著她的六十四擔嫁妝,敲敲打打往前走。
陸時秋和木氏送完三丫,陸時秋心情不佳,木氏是默默垂淚。
三日回門,木氏拉三丫進屋,娘倆嘮些體己話,陸時秋跟小石頭一塊喝酒。
小石頭早先就從媳婦那邊知道岳父要去蘇州府,便主動留下來幫忙收拾行禮,送他們離開,他們再回城裡。
陸時秋笑道,「你這孩子有心了。我就知道我這閨女嫁給你,我一準能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