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才抿了抿嘴,一巴掌扇到瑤娘臉上,「你個賤人,居然挑撥離間污人清白。簡直該死。」
瑤娘捂著腮幫子,跪在李秀才腳邊,「相公,是妾身的錯,妾身沒想到姐姐撿到帕子竟會私藏,不打算還給張先生。我看到那帕子從姐姐懷裡掉出來,就以為兩人有瓜葛。妾身知錯了。」
剛剛是偷情,現在改為偷東西了。
秀娘原以為已經洗清身上的冤屈,沒想到轉眨就變成了小偷,她急切辯解,「那帕子不是我偷的。是有人扔到我房裡。」
瑤娘委屈巴巴道,「姐姐說是撿的,就是吧。」
族長看了一眼張承天,見他沒有出頭的意思,立刻沖李秀才擺了擺手,「行了,你自家的事自己回去解決。以後再敢污衊張先生的名聲,我必不輕饒。」
李秀才剛要拱手答應。
卻不想張承天擺手,「只是打了一巴掌就算了?什麼時候我張某人的名聲這麼低廉了。」他看了眼旁邊的護衛。
那護衛沉著臉走到瑤娘面前,左右開工,啪啪,二十個巴掌下去,小臉已腫成豬頭,牙齒都打掉一顆。
張承天又看向李秀才,「色令智昏,不能明辨是非,當罰!」
那護衛也不廢話,走向李秀才。
李秀才嚇了一跳,趕緊向族長求救,對方別開臉,根本不敢出頭。
說實話,他也被張承天嚇了一跳。
原以為張承天只是個公子哥,閒著無聊,所以想下鄉教書。
沒成想,對方身上的氣勢這麼強,輕飄飄一眼,就讓人不敢動彈。
他甚至摸不清張承天到底是何身份。
他人老成精,不輕意得罪人。所以也就沒有幫忙。
李秀才足足挨了四十下,倒不是張承天對女子寬待,而是比起攪局和瑤娘,他更厭惡李秀才的是非不分。
秀娘見相公被打,撲過來想要求張承天,卻被護衛阻止。
張承天淡淡道,「我付你銀兩為我打掃房間,你不僅沒有完成你的職責,反而給我帶來麻煩。我為何要給你顏面?」
張承天對秀娘也沒有好感。
他以前用過那麼多下人,個個守規矩,討他歡心,就算有爭搶,也是不顯山不露水,但是誰也不敢鬧到他面上來。
而她呢?
就算那帕子不是她偷的。但是他的帕子丟失,她為了怕責罰,不想賠償卻不主動告之,這是事實。
就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耽誤他足足兩個時辰,他沒把她拖出去打一頓,都算他仁慈了。
秀娘羞愧難當,跪到地上。
打也打完了,李秀才一家無顏見人,紛紛回房。
族長開始攆人,「趕緊回去吧。不忙了?」
大夥見事情已經了了,紛紛散了。
族長沖張承天道,「張先生,不如住到我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