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所知,劉慎的祖父是前任戶部尚書。戶部有兩個戶部侍郎,其中一個姓崔。正是顧四叔的岳家。
崔家擺過宴席,劉慎應該跟顧家有過來往才對?
張承天腦子裡閃過一絲疑惑,卻又很快丟開。
張承天和囡囡找上門,公孫竹也不好再耽擱,跟劉家兄妹客套一番,便下了樓。
這一天,師徒喝得很是暢快。
第二日,一大早,下人們就把馬車準備好了。
陸時秋揉了揉發痛的額頭,站在縣衙門口,和囡囡一起送他們離開。
此次回京,路途雖不算遠,但是這些人可都是金疙瘩,陸時秋自然也不吝嗇,把家裡三個會武藝的人全部派了出去。
至於陸時秋為什麼不自己去,沒辦法,他還得再招女學生。
這次他直接招九個,省得明年再挑人,還得單獨給她們補課。
以前的卷子肯定不能用了,他還得自己再琢磨。
陸時秋送完人,轉身回房忙活去了。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七日後的夜裡,縣衙大門被人拍響,守門衙役開了門,看到來人一臉慘樣立刻去叫管家。
管家到後院,把人全叫醒了。
拍門聲又大又急,囡囡心頭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讓丫鬟請管家進來。
囡囡隔著門帘聽管家匯報,「大人,先生的弟子回來了。」
囡囡一怔,穿好衣服和鞋,自己打帘子走出來,「回來了?為什麼回來?」
管家回稟,「說是半路遇到蒙面歹徒。大家都受了傷。」
「有沒有人被殺?」
「張承天被那伙人抓走了,其他人受了傷。我已經讓下人去請大夫了。」
囡囡擰眉沉思。什麼人要抓張承天呢?他只是個無權無職的皇親國戚罷了。
陸時秋已經披衣走過來,「怎麼回事?」
管家又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陸時秋擰眉,「抓他幹什麼?」
他也不等管家回答,立刻趕去前院。
縣衙大堂坐滿了人,其中傷得最重的就是狄虎,身上全是刀傷,別說參加會試了,估計他得臥床半年才能起來。
而其他人相對要輕一些。養個十來日就能恢復。
嵇無用跪下請罪,「先生,是我等無能。」
嵇無用受傷不輕,他胳膊直接被掰斷。嵇如雪身上,臉上全是傷。
倒是二丫完好無損,一臉懵懂看著大夥。
陸時秋看向嵇無用,就算二丫功夫再怎麼好,也不至於一點傷都沒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