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三人都是練家子,個個都是走南闖北的高手。
陸時秋讓囡囡不要管他們,先去救張承天。這些人暫時被恨意沖昏頭腦,一時半會顧不上張承天。他們把張承天搶過來,省得這些人待會兒拿張承天威脅他們。
囡囡重重『嗯』了一聲。在兩人保護下,卸掉車上的袋子,張承天四仰八叉被捆在板車上,他身上壓著一些麥麩等物,嘴裡塞著布巾,已是昏迷不醒。
囡囡砍掉繩子,從水囊里倒了些水出來,手背拍打張承天的臉,「醒醒,醒醒!」
張承天睜開眼,對上囡囡那雙大眼睛,她怎麼在這?
不等他想通,眼睜睜看著一把刀朝囡囡後腦勺劈過來。
張承天瞪大眼睛,下意識用腳踹,囡囡察覺出他眼神突然變得很驚恐,下意識往側面躲了一下。
這漢子砍了個空,但對方動作迅速,下一刀又輪了過來。
蒙汗藥的後勁很大,張承天剛剛是被囡囡突然拍醒,現在腦袋還很暈。
囡囡要保護他,便有些不敵。
而陸時秋和二丫卻顧不上他們。
又一刀砍過來,囡囡原本能側身躲開,但她突然想到她身後還有張承天,只能扯著他往後退,就這樣胳膊被對方劃了一刀。
張承天腦子混沌,下意識踢了過去。他身手比囡囡要好一些,幾刀便結果了對方。
回頭張承天扶住囡囡,看著那血肉模糊的胳膊,他從剛剛殺死的那人懷裡掏出一瓶藥,放到鼻子下聞了聞,確定是止血散,他立刻開瓶子把藥粉倒在傷口處,四周也沒有乾淨的紗布,他撕掉自己的裡衣下擺,「殺掉他們,咱們找大夫看病去。」
囡囡嘴唇慘白,額頭全是虛汗。這一刀不僅僅只是傷到皮肉,還砍到了一點骨頭,疼得她整個人差點暈過去。
她從小到大,除了被拐賣那一次餓過幾天,一直順風順水,別說受傷,她連刀都沒怎麼拿過。
這會子傷成這樣,疼得她恨不得暈過去。
刀劍聲漸漸消失。張承天包好傷口的時候,陸時秋跑過來扶住女兒,「傷得怎麼樣?」
剛剛打鬥的時候,他似乎聽到女兒喊疼的叫喊聲,為此還差點中了對方一刀,好在他命大,快速避開了。
張承天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傷得很重。咱們得去找大夫。」
他這裡衣雖然還算乾淨,但是到底不如酒精。
陸時秋四下望了望,「這裡離京城很近。咱們先回京城吧。」
張承天點頭,只是難免有些遲疑,「你們先走。我一個人去育嬰坊等你們。反正那些人只是抓我。不認識你。」
陸時秋焦心女兒,可不代表他不擔心張承天,這人可是金疙瘩,萬一出了事,他們全家都得沒命。放他一個人走,堅決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