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秋想也不想就拒絕了,「皇后把你交給我,我就不能讓你出事。」
雖然育嬰坊有家丁,但是跟這些人斗,根本沒有勝算,更何況那裡大多都是婦孺,去育嬰坊只會連累他們。
陸時秋從系統商城買了一瓶藥,止血藥以及紗布,重新給囡囡包紮。
陸時秋看著張承天,「你現在不能以張承天的身份回去。背後之人必定來頭不小,城門口肯定要有人接應他們。你一露面,肯定會被他們抓住。」
張承天倒是不怕,他拔掉頭上的簪子,然後照著真路引原樣畫了一個假路引,幾乎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陸時秋從來沒見過張承天展示過這個技能。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人會畫畫。
張承天見先生目瞪口呆,調皮得眨了下眼,「只是些奇技淫巧罷了,登不得大雅之堂。」
他能說當初他在宮裡太過憋悶,為了能出宮遊玩,突發奇想仿刻玉璽,卻被皇祖母發現,痛打十大板嗎?
路引有了,陸時秋問四乙,「你們系統是不是有化妝技能?」
【那當然!】
陸時秋立刻拍了一次化妝技能。
擁有這個技能,陸時秋很快給張承天化成了一個長相普通的舉子。
主要是張承天平時勤學苦練,再加上他這氣度,化成別的,估計也很難讓人信服。
不是他不想給自己化,而是他來前太過匆忙沒想到要帶鏡子。要是他從系統商城買,他怎麼解釋鏡子的來歷?他可就光突突三匹馬。身上掏出藥還很正常。掏鏡子?這不是蠢嘛。
最主要的是他和張承天一塊進城。要是他們倆同時被抓。他就沒法救張承天了。
「囡囡受傷太重,二丫又有些痴傻。她們兩個回去,我不放心。而且我這張臉,許多人都認識。我護送你到城門口,你進城後直接去顧家飯館。別的地方先不要去,我擔心他們會在門口守著。」
張承天對他的安排沒有異議。只是有些詫異,「先生,你猜到這些人是誰派來的了?」
陸時秋也沒否認,「你自己什麼身份,你自己清楚。想要抓你的人絕對比你想的要多。你一定不能大意。」
張承天重重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陸時秋讓囡囡躺在車上,讓二丫帶著囡囡往泗州趕。
他和張承天各騎了一匹馬,兩人馬不停蹄往京城趕。
快到城門口,不少百姓排著隊要進城。
陸時秋這張臉太過招眼,躲在一輛馬車後面,讓張承天一個人進城,「只要京城沒人認出你,那就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