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喲。怎麼那麼一大頭野豬,都沒得大房幾個孩子一口哦?」
「切,這還用問嗎?沒聽見是李氏那老婆子發話嗎?這事啊,在花家不新鮮。」
「你說花老頭咋當的家?都是自己的骨血啊。」
「嗤,李氏的事兒唄。」
「哎哎哎,別說啊,人家花家有錢啊。沒聽見嗎?花家閨女一個不順氣摔粥的?要是我家閨女敢這麼作,看我不拿鞋底呼她。」
「就是啊,糧食多金貴啊。我天天做稀的,就等著搶收加力氣呢。」
「人家老花家不在乎啊。花長念不吃飯都能把地給收了,花老頭養的好勞力啊。」
「看來花老頭有錢啊,他閨女得帶多少嫁妝?誰娶誰就占便宜了。」
人越來越多,花雲低著頭半跪在萬氏身邊,擋住她不停顫抖的手,好奇聽著。
「占便宜?嗤,天天摔碗砸筷的,誰受得了?多少嫁妝也能讓她自己敗壞乾淨了。」
「就是,娶媳婦是幹啥的?還不是生孩子伺候家裡的。你們聽聽,昨天砸了侄女,今天又砸了嫂子,你家敢娶?」
聽的人連忙搖頭,嬉笑道:「這麼潑,咱們可鎮不住。」
就有人文縐縐怒道:「長嫂如母,她這是不孝犯上,對侄女不慈不親,可敢想日後行徑,就是日後嫁了人也…」
後頭的話沒說,大家心領神會。
花雲有些不解,怎麼都繞到花長芳頭上去了?怎麼沒人說說大房的悽慘?昨晚花雨對著牆頭喊話,她還覺得這裡人可能重視名聲,便讓萬氏出來躺著,讓人看看她多悽慘,聲討花家,也好能逼李氏出幾個錢請郎中。
怎麼不對頭啊?
花雲呆了呆,這錢還能要出來?
李氏一臉陰沉奔了出來。頭先她聽見動靜了,沒放在心上,穩穩喝著小粥吃著小菜。大房要是能鬧出啥動靜來,這麼年也不會被她拿捏的死死的。只要花長念回來,她念叨幾句,一家人還不是啥也不敢說?她打定主意,這次一定要讓萬氏帶著那四個小崽子在院子裡跪一夜。不教訓不知道這家誰當家了。
可慢慢的,李氏坐不住,怎麼就扯到小女兒頭上去了?正議著親呢!
花長芳眼裡包了淚,萬一影響自己嫁人呢?
別的人倒沒啥反應,只覺得不好看。
李氏踩著大腳板氣沖沖的衝出來,看也不看地上的萬氏一眼,只對著人群喊:「看啥看,看啥看,都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