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饞肉了,要是沒分宗,這大頭野豬還不是她吃的?還有以前的狼,老虎…換成銀子得多少?能給她多少陪嫁?
越想越沒心思,乾脆把繡活扔到針線筐里,扯開被子睡覺。
花長光對幾個孩子道:「都去你們堂伯家裡吃席去。」
張氏眼紅花長念家好日子,正說著不好聽的,一聽氣了:「不就幾口肉。」
花長光瞪她:「只是幾口肉,我犯得著丟這個人?」
「那你啥意思?」
花長光思索道:「昨天村長放出的風你沒聽到?」
張氏一愣:「你是說…哎呀呀,你不是想去吧?」
花長光急忙喝她:「你嚷什麼嚷,隔屋都聽見你咋呼。」
半捂著嘴,張氏往正房瞅瞅,小聲道:「你也怕那邊聽見呢,還想去給那家捧場,還想…去幫他們開地?」
花長光煩躁道:「咋是幫?不是付工錢的嗎?只是買賣。」
四個孩子和張氏俱盯著他看,那神情一定要他說清楚了。
花長光心裡很猶豫,只道:「咱倆不能去,可孩子不一樣。香兒本來就跟花雨那個丫頭走的近。雖然順風順水以前欺負過那家幾個,但都是孩子嘛,小打小鬧的,花長念和萬氏也不會記在心裡。小輩主動上門他們也不會不給臉。只要他們不趕人,以前的事兒就過去了…」
張氏咕嚕著眼珠子:「你究竟啥意思?」
花長光心裡嘆氣,面上卻平靜道:「啥意思?你個婦人短見識的。不說那家起來了,還跟父母大人拉上關係,但說咱家裡,四個兒子,六個孫子,你那三個弟妹都懷著,指不定一齊又添三小子,這片家業看著大,以後落在咱手裡的可不一定…」
「咋會,」張氏急了:「你可是大兒子,長子,要分一半家業的。」
花長光冷笑不語。
張氏自己說著自己都不信,喏喏道:「你娘最不稀罕你了…」
花長光那個心塞。
「所以啊,咱自己不得謀個出路?」
還是不甘:「可是以前啥樣情景,咱這就貼上去了,多沒臉呀。」
花長光又冷笑:「那才更得去了?我問你,你有那個本事跟那家對著幹?」
張氏一愣:「你…怕他們記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