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人家世顯赫吧?」
鄭大人掀掀眼皮子沒說話。
「京城來的,隨手能拿出千兩銀票,和鎮守邊關的將軍大人是好友,又與蒙陽書院的院長關係密切…」
「直說吧。」都猜出來了,還問,有意思嗎?
鄭大人不怕花雲知道。當初重萬里買弓弩時,就看出花雲不是貪圖富貴妄攀高枝的人。不然她怎麼不把那把更精良的弩弓獻出,而且還拒絕重萬里的重金,更不要朝廷獎賞。甚至一副不小心沾染上他們很倒霉的模樣?
即便是後來讓自己給她幫忙,也沒有攀附的意思。
花雲望著他道:「你有沒有門路給花長祖安排個小官做做?」
「啊?」鄭大人指著自己鼻子尖兒:「我才一個區區小縣令。」
「我們眼中的父母大人在你眼裡才是『區區』,看來你一定有門路了。」
鄭大人半晌無語:「又得去求人幫忙,為了你家,都第二次了。」
一臉的鬱悶,但無為難反感。可見他這個「求」,也算不得什麼。
花雲便放心了。
「可是,那花長祖品行惡劣,這樣的人給他做官的機會,不怕他魚肉百姓?」
鄭大人瞬間嚴肅了臉盯著花雲看。
「那也要看多大的官。我們當然不能要他翻起多大的風浪,而且,為了一方百姓著想,鄭大人還要派人時刻注意著才好。」
花雲說的很是輕描淡寫,仿佛一切都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鄭大人一愣,又哈哈笑起來:「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實在太吵,我只是想讓他們換個地方相親相愛,別來煩我們就好。」
鄭大人沉吟半晌:「我先打聽一下,明天讓三兩去給你回復。」
果然有門路吧,一天功夫就能搞定呢。
花雲謝過告辭
鄭大人摸著下巴:「她不是普通女子,要不要告訴她呢…呃,還是不要打草驚蛇了…」
第二天,就在花老頭哭墳的時候,三兩帶來了鄭大人書信一封。
花長念萬氏自然款待,三兩是扶著肚子走的,還不忘給他家公子拎了一對兔子,回去做個紅燒兔頭給公子解解饞。
反正他家公子跟花雲不是外人了,兩人說話來往跟朋友一般,他這個做小廝的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花雲掂著信紙很滿意:「再讓他哭兩天。」
花長念萬氏無語,還嫌不夠煩呢?
沒錯,花老頭非得鬧花長念親娘,他這個當兒子的終於煩了。
花雲覺得花長祖出的餿主意也是有益處的。
一天早上,花雲吃完早飯:「行了,三七過了。該辦事了。」說完搬了梯子到南牆頭:「前頭哭墳的,過來聽信吧。」
三七?可不嘛,花老頭哭墳整整哭了二十一天滿,還真是有耐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