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七!這個時候過什麼三七!
一大家子都不出門了,連倆小的都不去學堂,不知道花雲會帶來什麼信兒。鄭大人的書信,花雲沒給別人看,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沒一會兒,瘦了一圈的花老頭被花長祖扶著進了大門。哭墳是個體力活啊,還得費腦子想詞兒,不是花長祖一邊攛掇著,花老頭早支撐不下去了。
花雲就站在院裡等著。去看花長念,見他只是面無表情看著,心裡嘆,花老頭自己都能把花長念對父子親情的期盼消磨個乾淨,自己都不用出手的。
再看花長祖,滿滿的鄙視。這人,花老頭這麼拼是為了誰?自己的事情自己不用求人的?可他從沒露過面,聽著有消息了,又冒了出來。
真不要臉。
花長祖激動的有些發顫,他就說,只要老爺子出馬,花長念一定會頂不住答應的。花雲再怎樣,也熬不過大人的。
「怎麼說?我能進蒙陽書院了?」
看看,見面都不打招呼的,連個稱呼也沒有。這花長祖跟萬大舅一路人呀,以後有的花老頭受的。
「可以進蒙陽書院。」
花長祖雙眼放光,花老頭也笑。
眾人有些急,真幫他?花雨花冰恨不得馬上把花雲拉屋裡去。
「一百兩。」
「啥?」
「人家幫忙不給謝禮的?一百兩,不二價。」
「咋?咋說的?父母大人不是跟你家交好嗎?咋還要銀子?」花老頭的聲音嘶啞難聽,花雲直想堵耳朵。
「這又不是給我家辦事。」
花老頭無言。
花長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要是不能免了,這一百兩非出不可的話,李氏那裡能拿多少錢?那三房也不能幹等著享福,讓他們拿多少合適…
「還有另一條路,看你們選不選了。」
花長祖心裡一動:「你說。」
「直接捐官。」
花長祖立即兩眼放了綠光。
花老頭不可置信:「能…能捐捐捐官?」
這麼好的事兒?騙他的吧?
眾人更急,花冰臉都憋紅了。
「淇縣縣令缺個主簿,正在找人呢。鄭大人倒是能幫著寫封舉薦信。」
主簿?花長祖心裡一動,主簿掌管文書一職,自己倒是做得來。可是是不是太低了些?
花雲又道:「那縣令才到職,身邊還缺個出謀劃策的師爺,據說淇縣的縣尉…」
花長祖緊問道:「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