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來子瞪大了眼,她咋來了?
花雲捏著紙邊,飛速一掃,「哼,生死由命,概不追究?」
扈隊長目光冷凝,握刀的手收緊:「你是何人?是何時到了這裡?」
為何我沒發現你的蹤跡?
花雲淡淡掃他一眼,扈隊長更是警惕。
「我看著你蹲到石頭後面的。」
扈隊長心中一凌,豈不是說這個...小姑娘早早就來到這裡?可是,為何自己竟然半點兒沒有覺察?而且,若非她出聲奪去那個男子手裡的紙,自己豈不是一直會覺察不到她?不管她究竟何時來的,只憑她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至少自己的輕功不如她。
鄭大人結巴道:「花花花花花雲,你你你,咋咋咋來了?」
院長側目,怎麼跟被小娘子抓到逛青樓的毛頭小子一樣?這還是無法無天的鄭小麼?
花雲冷冷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嘶,院長覺得這話根本就是在說:你敢背著我偷腥?
這倆人,院長看來又看去,究竟怎麼個曖昧關係?
鄭大人乾笑:「呵,呵呵,花雲,看在我的面子上,咱們先回去,行不行?」
院長自動翻譯為:娘子,我錯了,回家你再收拾我。
「不行。」
院長翻譯:不行,你要當著大家的面保證再也不騙我不欺我,愛我寵我保護我...
如果鄭大人聽到院長心聲,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正想法子幫這老胖子呢,他竟然想有的沒的髒的污的。
花雲淡淡道:「先把這事解決了。」
鄭大人咕嘟咽了聲:「你放心,一定讓這群孩子給你和花雷賠罪。」
欠打的熊孩子,怎麼什麼人都敢惹?
花雲不為所動,甚至地上的花雷也仿佛沒聽到。
學子怒了,這男的什麼人?這女的聽著是花雷一夥的?賠罪?這村姑也配!
花雲哪看不出這群人什麼心思,只揚了揚手裡的生死書,冷聲道:「簽字畫押,一個都不能少。」
鄭大人唰的冷汗掉下來,真要出人命了!
院長扈隊長和護衛愕然。她以為學子們是誰?她說什麼人家就怎麼做?
當即學子們紛紛嚷了出來:「你誰呀?我們憑什麼聽你的呀?這關我們什麼事呀?我們是好心拉架的...」
那個吵,跟一群公鴨子似的,聽得花雲頭疼。
「呵呵,」花雷忽然笑了:「拉著手按個手印就行。」
鄭大人喊道:「花雷!冤家宜解不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