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花雲喊回去:「死人一樣能按手印。」
「你——」鄭大人換了張哀戚的臉:「花雲,你為我想想,我真的...兜不住。」
花雲揚揚生死書:「所以讓他們按手印,是他們說的,有了這個,官府都不會追究。你怕什麼?」
鄭大人苦笑:「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即便明面上不會為難你們,可暗地裡呢?花雲,世事並不是直來直往——」
「我知道,不過是仗勢欺人,我家沒有勢罷了。」炎炎烈日下花雲卻笑得冰涼:「我從來只是仗自己。」
說完,花雲看似緩慢實則迅速抓住黃姓學子的右手,指甲在他手掌傷口上一撕,嗷的一聲慘叫,啪的一聲,鮮紅的手指印按在了生死書上。
把他的手扔掉,花雲淡淡掃過人群:「你們都要按,一個都不能少。不願意也沒關係,死了再補。」
「狂妄。」扈隊長陰沉著臉。
花雲看都不看他一眼。
鄭大人急的不行:「花雲,你想過沒有,一次得罪那麼多人家,有權有勢,便是我護著你也難周全。真鬧出人命,我也沒法保你。」
院長側目,這到底是什麼關係?
見對面學子們因著鄭大人的話,剛被嚇得白了的臉又高抬了起來。
花雲嗤笑:「世界這麼大,我家還沒地方去了?」
鄭大人頓時黑了臉,要是花雲敢有出國朝的想法,重萬里豈不是會...可花雲是那麼好對付的?
花雲哪能不懂這些所謂「上位者」的心思,冷聲道:「從來沒有人能攔住我。」
鄭大人被道破心思,不禁尷尬,你一個鄉下小姑娘,去過哪兒?用得著攔?
「從來沒有人敢動我的人。」
眾人:「...」
「一個一個按手印還是太麻煩啊,那就...不用了。」
花雲說完,目光一轉,盯著一個長了鷹鉤鼻的學子。就是這個鷹鉤鼻,在眾人都停手的時候,往花雷後背狠狠踹了一腳,累得花雷吐了血。
鷹鉤鼻見她看過來,不知怎麼心裡怕的要死,頓時往人群後頭鑽去。
花雲冷笑,也不上前,順手扯斷旁邊石上爬著的一根藤,甩出去,往後一扯。
「啊——」
鷹鉤鼻雙手捂著脖子踉蹌跌了出來。
扈隊長和護衛目光一凝,這是高手啊。這花雷不是只是個普通的鄉下少年嗎?他的家人怎的如此厲害?難道是什麼江湖門派的傳人?不過,看這身法,看不出哪門哪派啊。
花雲會的所有功夫都是圍繞刺殺暗殺的,當然與這個世界不同。
不自禁,兩人拔出一寸刀身緊緊盯著花雲。這人,很危險。
鷹鉤鼻跌落地上,就在花雷旁邊。
「哥,你要自己報仇,還是我代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