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有事兒跟你說。」
那個激動興奮又緊張無措。
花雲咯噔一下,該不是看上哪個小子了?才十歲的小姑娘啊。呃,好像村里很多丫頭都是滿十歲家裡便開始留意人家的?
不行,絕對不行!怎麼也得再等個七八年才成。
花雲不動聲色,問:「你碰見什麼事了?怎麼這麼開心?」
花雨一隻小手捂住小臉,另一隻小手按住心口。
花雲又咯噔一下,怎麼看怎麼像動春心呢。
「姐,我,我我我,我想好以後做什麼了。」
做什麼?別跟我說你要嫁人生孩子。
花雲不語,盤算著是誰家熊孩子撩撥了她妹,弄不死他。
花雨臉漲得通紅:「我,我想學醫。」
哈?
花雲從被窩裡鑽出來,一把把被子掀開,呼了口氣:「這炕燒得這麼熱,還捂個被子,看你臉憋的。」
還以為春心萌動了呢。
花雨也鑽出來,撩了把汗濕的劉海,黏到花雲身上:「那姐覺得咋樣啊?」
「很好啊。」挺有用的一職業,至於激動成這樣嗎?
「可是——」,花雨有些低落:「哪有女子當大夫的?」
花雲訝異,沒有?為什麼?
第二百八十七章 沒法管
「大夫看診,無非『望聞問切』,這裡頭的『切』便要肌膚接觸。」花雨皺著小鼻子:「不切,哪能得知脈象?不知脈象又怎麼辨症下藥。姐,你還記得不?咱娘第一次給顧老診脈,是在手上隔了帕子的。」
花雲仔細回想,確實如此,只是當時她還以為是這裡的風俗,原來又是男女大防。看個病都要如此,那自己抱著鄭達微跑來跑去不稱得上石破天驚?
「後來咱們熟了,顧老年歲大,每次咱爹又在,主要是咱家是農門也不用講究,才用不著帕子。我見過縣城一個夫人得急症到仁和堂找顧老。媽呀,被一群婆子丫鬟圍著,遮著身形進的內堂,外人哪看得見誰是誰啊。唉,也就罷了,左右顧老是個男的,吃不了虧。」
「可我是女的,以後給人看病,摸來摸去的,人家能自在?要是碰見耍無賴的,藉口啥肌膚之親,賴上我怎麼辦?而且還要拋頭露面,三教九流啥人都有,咱爹咱娘也不會同意。」
「我可怎麼辦?」
花雲納悶:「你怎麼就想著學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