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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過來的邵修岩和邵少堂在門外緊張地敲著門:「初晴,你怎麼啦?開開門?」是爺爺的聲音。
初晴軟弱無力地應了聲:「爺爺,我沒事,你們先回去吃飯。」
說完又一陣噁心上涌,只好繼續對著馬桶乾嘔著,卻再也吐不出東西。拿著備用鑰匙打開門的修岩,看著她微弱地蜷縮在馬桶旁邊,臉色蒼白蒼白的,嘴角似乎還掛著一些嘔吐物,邵修岩皺了皺眉,走過去輕聲地問:「怎麼啦?哪裡不舒服?」
聽到他溫柔的聲音,初晴一陣錯愕,彷佛他們還是以前的樣子,對她緊張著緊,溫柔寵溺。可是當她抬起頭,望了一眼門外推著輪椅的欣夢,內心瞬時清醒過來,輕輕地搖搖頭,無力地說:「可能是孕吐吧,沒事了。」說完便想要站起來,忽然一個趔趄,倒入他的懷裡。
邵修岩心裡一陣轟然,緊緊地把她扶住,越過夢兒,朝著客廳的沙發走過去。把她安頓好拿出手機打給張以墨,朝著電話那邊處變不驚地說:「趕緊安排一個婦科醫生過來。」
張以墨一愣,忙問:「初晴怎麼啦?」
「可能是孕吐,不過似乎有點嚴重。」邵修岩答道。
「恩,好,半個小時一定到。」說完兩個人道了再見便掛了電話。
邵修岩打完電話,走到初晴旁邊坐下,想要攬過她的肩膀,視線碰到欣夢委屈可憐的神情,還沒有來得及伸展開的手退縮回去,輕輕地低下頭問閉著眼睛踹著氣的她:「舒服點了嗎?」
輕輕地點點頭,眼睛連睜開的力氣都沒有,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無力地開口說:「你和爺爺繼續去吃飯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你就在這裡休息一下,醫生馬上就到了,不舒服馬上叫我們。」邵修岩說完走過去推著欣夢重新回到飯桌,初晴偷偷地半眯著眼,看著他們三個人在飯桌上有說有笑,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是多餘的那個人,這種孤單的感覺像是一根粗長的繩子,勒得她連呼吸都顯得那麼困難那麼費勁。輕輕地把手放到肚子上,心裡默默地說:寶寶,以後剩下你一個陪著媽媽,你一定要堅強地和媽媽堅守在一起,陪著媽媽,守護著媽媽。
沒多久,張氏醫院的李醫師風塵僕僕地出現在邵宅內。
李醫師在張氏醫院任職了20餘載,是國內首屈一指技術與經驗都十分豐富的婦產科女醫生,對待病人十分友好和善,為病人著想,替病人分憂,這也是張以墨一定要讓李醫師過來給初晴檢查的重要原因。
沙發前,李醫生溫柔地和向初晴了解著情況。溫柔沉穩的聲音裊裊傳來,讓人彷佛如沐春風般舒服安心:「梁小姐,是第一次出現孕吐嗎?之前有沒有什麼異樣呀?」
初晴淡淡地笑了笑:「第一次,之前一直都沒有什麼反應。」
「一般來說,孕吐容易發生在早晨,梁小姐最近是不是不開心?懷孕期間,孕婦的心情是很重要的,如果心理壓力較大,妊娠反應會比較明顯,平時多注意調整心情,參加一些戶外活動,多散散步,多吃點蔬菜瓜果,過段時間就會好的。」李醫生娓娓道來。
「恩,我知道了,謝謝你,李醫生。」初晴禮貌地道謝。
「不用客氣。」
坐在一旁聽著的邵修岩著急地打斷她們的對話:「李醫生,她剛才吐得很厲害,不用給她開點藥嗎?」
「邵先生,孕吐是孕婦很正常的現象,只要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平時有空的話,你可以帶著夫人多出去外面走走,我看你們這個院子就建得很漂亮,在這裡散散步,呼吸一下新空氣,心情愉快,孕吐會減輕不少,不用擔心那麼多的。」李醫生和藹可親地向大家解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