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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邵修岩不是那般狂傲自信,倨然自負,很有可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一個陰涙蕭殺、一個柔情似水!一個是羅剎,一個是天使,這竟然是同一個人!
邵修岩微微地調整自己,不露聲色地像往日一樣,走過去溫柔地問道:「今天在家幹了些什麼呢?」
張欣夢淡淡地笑著,溫柔地伸出雙手牽著邵修岩的手,抬起一雙秋水盈盈的雙眼,眼珠子鬼馬精靈地轉動著,似是嬌羞夾著撒嬌的意味,又似戀人絮語並著幾分甜蜜,緩緩地說:「看了會兒書,然後看了電視劇,再然後。。。。。。」張欣夢說著說著忽然停住,等著邵修岩追問,這是他們以前最愛玩的事情,她說一件事,說到一半,故意打住,等著邵修岩追問,然後她吊他的胃口,每每修岩都會假裝惱怒地追問,然後是親昵的欲打還休,曖昧糾纏。
可是今天的邵修岩並沒有像以往一樣,順著他們的默契往下走,或者說他現在心裡早已無不心關注她今天做了什麼,從她口裡說出的事情不過是一種虛構又或者是她刻意隱瞞的結果,說來說去了無生趣,他此刻真正感興趣的是她隱瞞的那些真相,那裡面究竟是什麼?
張欣夢一臉期待地望著邵修岩,看見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竟然連自己抬起的頭微微泛出酸意都渾然不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感湧上她的心頭。
女人是何其敏感的物種,只要男人有一絲一毫的鬆懈或者是怠慢,她們總能盡收眼底然後發揮自己強大的想像力,模擬出一千種一萬種可能,然後再找男人一一試探、揣摩、像一個偵探家,精心地安排各式各樣的測試考驗來檢測男人的心意,如果通過她們就暫且放過,如果通不過必定會緊追不捨直到真相露出水面,當然有時候這些所謂的真相不一定就是真實的情況,它們可能是障眼法下的一些誤解,錯誤的判斷衍生出來的副產物,不過這已經無所謂,所有的這一切不專心或者是走神都可歸結為男人對女人的愛不夠強大,如果足夠愛,必定足夠在意,心裡必定恨不得每時每刻每秒每分把她緊緊禁錮在懷裡欲罷不能。
這一切只不過是女人的臆想罷了,不過女人對此熱衷不已,認為哪怕風吹雨打都不能更改的真理!張欣夢再神秘,身份再複雜,首先她是一個女人,所以看到這樣的邵修岩,她生氣了,微微地嘟起嘴巴,輕輕地搖著邵修岩的雙手,不說話卻把一臉的不滿都顯露出來,等著邵修岩溫柔的抱歉。邵修岩只是輕輕地掃了她一眼,沒有道歉沒有甜言蜜語,淡淡地一句:「今天好累,先進去吃飯吧。」
得不到預想的結果,張欣夢又氣又恨,果然她開始如所有的女人一樣,胡思亂想起來。
悶悶不樂地吃完晚餐,邵修岩藉口還有文件需要處理轉身回房。張欣夢自討無趣只好讓薛好銀陪著回到了房間,示意薛好銀把房間關好後,原本的面貌露出來,生氣地把枕頭重重地往地上扔了去,薛好銀見狀只好乖乖地把枕頭撿起來,諂媚地問:「張小姐,誰惹你不開心了?」
「我想一個人晴晴,你先出去吧。」張欣夢並不回應薛好銀的好心關懷,冷冷地出聲趕人,薛好銀覺得無趣便輕輕地走出去,在門口幫她把門帶上,留下張欣夢孤單一人百無聊賴地半躺在床上發著悶氣,想著最近這些讓她煩心的事情,一件接一件,讓她煩不勝煩。
盯著天花板發呆了一會,猛然坐起來,拿起電話撥給對方,以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想必對方對手機鈴聲非常的敏感,電話那邊傳來散漫的聲音,像是漫不經心,卻又信心十足:「怎麼,考慮好了嗎?」
「考慮好了,時間定在後天。」張欣夢也不猶豫,既然橫豎都是一刀,她寧願選擇主動出擊,以絕後患,「這真的是最後一次,幹完這一單你把合約給我毀掉,從此我和你們JM毫無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