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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她鼓起多大的勇氣與毅力,才練落這一身的故作堅強,才散發這幾分的巾幗不讓鬚眉的氣概,天知道,為了這一刻的淡定安然,她對著鏡子練習了多少次的微笑,那恰到好處的一笑一顰,都是經過雕磨與演練,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睡覺的時候,嘴角竟然都可以不自覺地彎成那完美的弧度。
冷然地轉過頭,淡淡出聲:「現在流行骨感美,讓邵先生見笑了。」不卑不亢的語氣,一下子把他們之間的關係隔出一道鴻溝。
「你恨我是應該的,但是請不要折磨自己,」邵修岩說到這,望了一眼她的肚子,目光深沉繼續道:「吃多點,寶寶才健康。」
「謝謝你的關心,如果沒什麼其它的事情,我先回去了。「抬頭望了一眼電梯閃動的數字,馬上就到一樓,與其這樣不痛不癢地聊著,不如乘早分開,免得惹禍上身,張欣夢她還不想招惹,為情痴狂的女人,又擁有絕對的本事,是號危險人物,之前多次的出言恐嚇恐怕不是空穴來風,她是真的想要對她不利。
「初晴,記住我們在雲海之端的對話,好好疼愛我們的寶寶,明天見。」邵修岩說完的那一刻電梯剛好打開,他大踏步地走出電梯,留下一臉詫異的梁初晴,呆呆地站在電梯裡,連電梯的門再次合上都渾然不知,直到門再次在50層打開,周力學悅耳的那一聲「董事長」才把她拉回現實,搖搖頭,甩掉大腦里的胡思亂想,暫且放下心中的不解,恢復原先的冷靜,朝眾人燦爛一笑,說:「今天大家辛苦了,明天咱們再過來,現在大家就先下班吧。」
「好的,董事長,那我們先走了。」周力學帶著雀躍的心情朝梁初晴點點頭,然後帶著大家進入了另一部電梯,離開。初晴看到大家離開了,也關好電梯打算回去。
回家換下一套運動裝,帶好手機和錢包轉身出門,又到了每天的必修課:找軒轅凡練習防身技巧,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她已經掌握了普通槍枝的使用以及一些基本的反守,接著就該學習如何進攻了,現在懷有接近四個月身孕的她,肚子稍微有一點見長,雖然骨架瘦小的她穿著衣服完全看不出來,但是身體的細微變化自己是最清楚的,估計再過些日子肚子再長大些想要繼續跟著軒轅凡練習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最近得抓緊時間把一些基本的技巧學到手,等過段時間再學習暗器的使用和困境求生技巧,這些是軒轅凡硬逼著她學的內容,還口口聲聲說既然師承於他就要按照他的規則來,不到可以過關的那一天都不能半途而廢!
兩個小時的練習結束後,軒轅凡並沒有向往常一樣讓初晴回家,遣散了所有的員工和其他的部下,讓助手端上兩杯果汁,一疊小點心,示意初晴坐下來。初晴微微笑笑,擦了擦剛剛訓練冒出的汗珠,豪爽地坐了下來,開門見山問道:「看你一臉凝重的樣子,發生什麼事情了?該不會是要我出去執行什麼任務吧?」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調,輕鬆乾脆。
軒轅凡搖搖頭,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開口:「我打探到血鑽的下落了。」
梁初晴皺了皺眉,血鑽?「這是一個好消息啊!」
「但是它現在很有可能在邵家。」軒轅凡一邊說一邊看梁初晴的表情,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也知道了初晴和邵家的一些事情,所以要讓他說出接下來的一番話顯得有點為難。
「你的意思是,讓我回去偷?」梁初晴不確定地問出口。
「要進入邵宅並沒有那麼容易,而你現在懷有他們家的骨肉,想必和他們家還有些情分,能否藉口回去看看那位老爺子順便查探一下?或者找家裡的下人幫忙留意?」軒轅凡說出自己的想法。
聽完軒轅凡的話,梁初晴的臉色變得尷尬起來:「軒轅學長,並不是我不肯幫你,你也知道,我前段時間就是因為盜竊才被趕了出來,現在回去,恐怕不適合查找所謂的血鑽,萬一被人看到我東翻西查的,只怕會加深誤會,更加讓人認為我就是貪財的小人。現在我和他連離婚協議書都簽好公布於眾了,還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邵家呢?更何況邵家還有張欣夢,只要我一出現,恐怕她又要對我冷嘲熱諷一番吧!」
軒轅凡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嘆了口氣,說道:「我也知道你的難處,但是如果血鑽被張欣夢找到,交給傭兵界,那麼傭兵界必定會在A市稱雄稱霸,到時候恐怕你我都逃脫不了關係!」
「這麼嚴重?血鑽里到底有什麼?」梁初晴被軒轅凡的話嚇了一大跳,據她了解,這血鑽不過就是一條舉世無雙艷麗奢華的項鍊而已,怎麼會有如此的威力,難道另有隱情?
軒轅凡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解釋道:「這血鑽不僅是一條獨一無二的寶石項鍊,那切割獨特的鑽石裡面還藏有一種新型的武器方案,據說這武器的威力巨大無比,連現在國防的所有武器加起來都不夠它的十分之一,它在1982年一出現就遭到大家的爭相搶奪,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銷聲匿跡了,直到最近整個黑道又掀起了一陣搶奪血鑽之風,吹得大家人心惶惶又驚恐不安,可血鑽萬一落在像傭兵界這樣的組織手裡,世界必然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沒有人研製出其它類似的武器?」初晴一陣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