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研製出這個武器的人叫費羅蒙,他是武器天才,五歲的時候就手動打造了第一把手槍,他在讀博士期間又瘋狂迷上了化學這一門學科,並且發了好幾篇影響力超高的論文,所以世人都在猜測,一個機械天才,又頗懂化學結構的高手,他研製出來的武器必定是強悍無可匹敵的!」軒轅凡解釋完了之後,停頓一下,說「不管傳聞是真是假,我們都要與傭兵界一起進行這場角逐,不能掉以輕心。」
初晴點點頭,忽然又想到一個關鍵性的問題:「你們是怎麼知道這條血鑽在邵家?」
軒轅凡也不直接回答她的問話,直接打開電腦,點開一個圖片,看著圖片上清麗的面孔,眉眼之間那抹熟悉的氣息,初晴驚訝不已:「這不是邵樂樂?血鑽怎麼會戴在她身上?」
「你認識邵樂樂?」這回換軒轅凡吃驚。
「我在照片上看過她,不過邵修岩說她十年前已經失蹤了,至今下落未明。」
「哦,原來如此!」軒轅凡一副我明白的模樣。
「可是怎麼血鑽會戴在她的身上?」
「按我的了解,有兩種可能,第一,這是一條假的血鑽,只是形似而已;第二,這血鑽是真的,或許她和這血鑽之間有某種聯繫。」
「某種聯繫?」初晴詫異地嘀咕。
「恩,按照目前獲得的消息,費羅蒙夫婦一生無子無女,或許收養邵樂樂作為他們的女兒也不足為怪!」軒轅凡推測。
「收養?可是邵樂樂本身就是孤兒,她是被邵修岩的大伯收養的女孩。」
「什麼?」軒轅凡顯然被這樣的消息嚇一大跳,邵家一直把這一條消息隱藏得滴水不漏,外界無從得知,卻也從不懷疑!如果說邵樂樂是邵家收養的孩子,那邵樂樂的生父生母是誰?會不會是費羅蒙夫婦的孩子?可是光從照片看,邵樂樂長得一點都不像費羅蒙!至於費羅蒙的妻子,誰都沒有見過,這些都是未知的信息。。。。。。
「你該不會覺得邵樂樂就是費羅蒙的女兒,然後他們把傳家之寶給了女兒,所以邵樂樂會有這條血鑽吧?」看著軒轅凡發愣的表情,初晴挪揄道。
可是軒轅凡沒有一點嬉鬧的表情,嚴肅地回道:「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啊你,什麼時候都不忘發揮你偵探家的本性,我倒覺得他們不會有什麼血緣關係,你試想想,血鑽是人人都想要得到的東西,人們爭相廝殺搶奪,天下間有哪個父母會把這麼危險的東西交給女兒,讓她陷入危險之中?」
「對了,這張照片的場景是在哪裡?看起來似是很眼熟!」初晴掃了一眼電腦裡面的照片繼續問道。
「這是邵家的院子,你當然覺得眼熟,這也是我們覺得血鑽會在邵家的原因,你真的不打算回邵家找找?」軒轅凡不死心地追問。
「我也不知道,容我好好想想,明天再答覆你吧。」事關重大,她豈能一口應下?
回到家裡的初晴,經過沐浴之後,緊蹦了一天的神經總算放鬆下來,躺在床上安安晴晴地聽著音樂,試圖理清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先是邵修岩那些莫名奇妙的話,什麼記住雲海之端說的話?在日本的雲海,他說了什麼她似乎都記不起來,腦海里僅存的記憶就是他不顧一切撇下她遠赴美國,然後帶著他日夜牽掛的張欣夢歸來,抱在懷裡溫軟如斯曖昧成雙,拋棄她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至今還殘留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