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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晴也顧不得外面的情形,馬上蹲到他的身邊,關切地問道:「你怎麼樣?你的胳膊流血了,流血了。」驚慌失措的聲音,害怕而又緊張。
祭祀師虛弱地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咧著嘴笑了:「沒事。」可他剛剛說完沒事就暈了過去。
初晴脆弱地抱著他,雙手胡亂卻緊緊地按住他流血的部位,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
外面的土著人衝進來,巴莫一把抱過不斷流血的祭祀師,朝著外面走去,初晴想要跟過去,其它的土著人卻把她給拉住,暗示她留下來。最後初晴只好呆了下來,只是那一顆懸著的心卻始終放不下!他是因為救她,才受的傷!那寮長的狼牙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足足有一根小手指那麼長,尖銳鋒利,刺得那麼深,還流了那麼多的血。。。。。。。
經過這麼一陣折騰,初晴一夜無眠到天亮,心裡是滿滿的愧疚與感動。或許土著人並不壞,這是她經過一夜思考得出的結論。
天亮之後有一個陌生的土著人給她送來了食物,她想要向對方打聽一下祭祀師的下落與傷勢,可是對方卻什麼也沒有說,把食物放下之後就離開了。初晴只好一個人無聊地吃著東西,心裡七上八下的。這一天就在各種胡思亂想中度過了。
第四天來臨,早上當她睜開雙眼的時候,忽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心裡無比的高興,跳起床,拽著他的手臂驚呼:「你沒事了?!」
「恩。」依舊是淡淡的神色。
「謝謝你救了我!」初晴落落大方地道謝。
「不客氣。」
「啊,你說話變快了!」初晴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
「快點吃東西,吃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好啊。」初晴愉悅地回應,只要他沒死,那就好。此刻,她的心情非常的愉悅,彷佛比喝了蜜糖還要甜。
初晴亦步亦趨地跟在祭祀師的後面,時不時地和他說上幾句話,無非是問他關於這裡的一些生活等事宜,祭祀師偶爾回答一兩句,更多的卻是沉默,兩條劍眉緊緊地蹙著,似是有什麼心事,又似是對她的這種聒噪有些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