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順從地點點頭,她確實是餓了。
「過來。」男人向她勾勾手指,示意她過去。初晴看了看旁邊的祭祀師,得到他的點頭默許,她才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挪過去,停在茶几前方。
「那。。。。。。個,我,我可以吃這個點心嗎?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她說得戰戰兢兢,卻忍不住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可以。」男人像看戲一般看著她,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初晴一聽可以,馬上伸出手去拿桌面上的小酥餅,然後拿到手後還不忘瞟一眼前面的男子,看到他似乎沒有什麼不滿,才忙不迭地把小酥餅塞進口裡,那慌張的吃相看在男子的眼裡,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個女人,還真不怕他!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目光轉向祭祀師問道:「子夜,她可知道自己此行的意義?」
祭祀師子夜垂著頭,恭敬地向男子彎著腰身,答道:「她會知道的。」
男子挑挑眉,似是有幾分不悅,不過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個狼吞虎咽的女人。
初晴一邊吃著這可口的小酥餅,一邊細心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可一個字都沒有聽懂!之前他們一直說得都是英語,可這會說的竟然不知道是哪國的語言!真是怪異!忽然男子向祭祀師招招手,祭祀師拱了拱身子,便要向外走,初晴一看,心裡急起來,「哎,你別走,等等我。」口裡的酥餅還沒有完全吞咽下去,這會又急著說話,便嗆到了,那一口酥餅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難受不已,她開始猛烈地咳嗽起來,眼淚珠兒都快出來了,瞟到桌面上的茶水,也顧不得那麼多,抓起來就喝下去,結果那滾燙的茶水燙得她不得不像只小狗一樣呼哧呼哧地吐著舌頭,手裡不斷地扇著,希望降低舌頭的溫度。
祭祀師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撇到男子不悅的眼神終究是沒有停留,一咬牙走了出去,矗立在小木屋外面,一時之間竟然無比的失落,聽著裡面的聲音漸漸地停了下來,這才緩緩地移動步伐,朝著更里的小木屋走去。
「燙死我了,這茶好熱啊!」初晴喘過氣來,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感嘆。
「沒事吧?」
「現在是沒事了,對啦,他去哪裡了?」初晴指了指門外,顯然是在問祭祀師的行蹤。
「他有點事情走開了。」
「哦,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回來?」
「恩,回來接我回去啊。」初晴說得理所當然,完全沒有覺得哪裡不妥。
「你今晚要在這裡住下來。」
「為什麼?」
「當我的妻子。」
「啊!」初晴的小臉忽然一下子緊繃起來,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馬上慌張地跳開一段距離,雙手環胸充滿防備地望著他,「你別亂來,我已經結過婚了!」
「無所謂!我也結過婚。」男子嘴角輕輕地笑著。
「你都結過婚,還和我結婚,你難道不知道,這是犯法的!重婚罪,知道不,這是重婚罪!」初晴大聲地朝著他喊道。
男子卻始終溫溫和和的,聳聳肩,道:「我們這裡的法律,由我定。」
聽到這一句絕望的話,她忽然悲傷起來,小臉似是蒙上了一層陰霾,聲音也不自覺地弱了起來:「你要怎麼樣才肯放我離開?」
「給我生一個孩子,你就可以離開。」
「孩子?離開?」初晴頹然地喃喃道,這句話似是曾經有人對她說過,生一個小孩,給你自由。。。。。。可是再仔細想想,卻尋不到蹤跡,她甩甩頭,撇開頭腦里殘存的影像,回到現實的情景,苦笑著問:「你不是已經結過婚嗎?為什麼要我給你生小孩?」
「這樣才能產生優秀的後代,難道你不知道血緣相差越大,後代越優秀嗎?」
初晴茫然地點點頭,又搖搖頭,頭腦里好像是有這種觀念的存在,可是她已經是泰勒的妻子,又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不!我不會給你生小孩!你放我走,我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初晴卑微地爬過桌子,繞到他的跟前,祈求著他。
看著她梨花帶淚的模樣,他承認他確實有幾分邪惡,她彎腰的姿態,身上的絲綢服飾輕輕地滑落至肩膀,露出白皙的肌膚,清瑩潔淨,讓他恨不得此刻就一親芳澤,不過,急不得,族有族規,一切還得按照規矩來。男子想到這,推開她,拍拍身上的衣服,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