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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這樣的,一開始我確實是喜歡她,迷戀的只是你的身體,可是後來,滿腦子裡就只有你的身影,你的一顰一笑,你的倨傲你的堅強,雖然你事事要強,殺人鋒利。可是,我分明在你的眼裡看到了孤單與落寞,你其實比誰都要軟弱,卻要在大家面前裝得堅強硬悍。或許,愛上你,是從你落下的第一滴淚開始,很久以前,我去參加一個宴會,看到你拿著一杯紅酒獨坐在窗前,輕輕地搖曳著杯盞里的液體,眼神是那麼的落寞,那裡面彷佛盛滿了孤獨,卻在霓虹燈的照耀下發出瑩潤的光澤,你輕輕的那麼一揮手,擦掉眼角的淚光,卻又如一朵盛開的玫瑰綻放在眾人的面前,搖曳身姿,八面玲瓏。可是我知道,你有你的軟弱,相信我,我可以成為你堅強的依靠。」克魯斯說得信誓旦旦,情真意切。
可是她卻是再也心無波瀾,心,只為一個人綻放,綻放過後,只剩下清冷孤寂,她的一生所余無幾,沒有必要再欺騙一個男人的感情,人之將死,她的行為必然會善良一些。
「克魯斯,你先讓我好好想想。現在我肚子餓了,出去給我買些中餐可以嗎?我想吃中國的米飯,香香軟軟的。」
「恩,那你等我回來。」、
「當然了,我這樣的狀態還能去哪裡?快去吧,好餓哦。」她難得撒嬌,克魯斯不疑有它,非常愉悅地跑出去。
兩個男人,都是給她那麼倉促的背影,只是一個是愛她的,另一個,卻是不愛的。
克魯斯離開後,她收拾好行李,決定離開這個地方,或許是時候落葉歸根了,離開家的這些年,父母親來回奔波,為她操勞,剩餘的日子,就好好陪伴在他們的身邊,好好孝順他們,與他們好好地告別。
當克魯斯拎著精緻的食物回到病房時,病房裡卻早已沒有她的身影,床邊的桌子上有一張留言便簽。
克魯斯,我走了,不要找我,我只是去了一直想去的地方。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子,或許,曾經的我,也對你產生過某種情愫,這種情愫裡面或許有愛。
但是,我的心它早就被人占據了,雖然那個人已經不可能和我在一起,不過我還是沒有辦法放下他,放下曾經他帶給我的悸動。
說實話,我也渴望有相愛的人陪伴在身邊,一起面對荊棘,面對困難,走完最後的路,不在乎天長地久,不計較是否開花結果,可是,對你來說,是不公平的。我不能欺騙你,我沒有想要和你結婚的衝動與念頭,原諒我的自私,也感謝你的疼惜與照顧。
永遠的朋友:夢
永遠的朋友,永遠的朋友,克魯斯默念著這幾個字,卻忽然覺得這幾個字像一把利刃,插在他的胸口讓他不能呼吸,只剩下錐心的痛!
和泰勒回到家裡的梁初晴似乎又恢復了先前的生活,沒有了在孤島里的那種忐忑與不安,每天幸福得就像泡在蜜罐里,甜膩的要命,泰勒還是一如既往地疼愛她,寵溺她。
一切都像以前一樣,沒有什麼改變。
可是只有她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她開始仔細地留意起泰勒的行蹤,觀察他的行為,有意無意地問起他們以前的一些事情。那天在島嶼上遇到的男子,並不像在說謊,換言之,如果他沒有說謊,那麼,泰勒說的就是假的?可是他為什麼要對她說謊?還有,她是怎麼失憶的?這些問題一旦被她自己提起來,就像是一條青藤一樣緊緊地纏繞在她的心上,揮之不去,讓她沒有辦法停止思考甚至尋找答案。可是,不管她怎麼套話,泰勒都有辦法化險為夷,對答如流。這樣的光景過去了一個星期後,她幾乎就要放棄尋找答案了,心裡想著,沉溺在這樣幸福安穩的日子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好?
她還有什麼必要去想那麼混亂複雜的事情呢?可是,有一件事情的發生徹底改變了她的看法。
這一天,她和泰勒享受完愉悅的午餐,共同接待了一位泰勒的朋友,這位朋友應該是他的舊識,兩個人的關係頗好,只是他剛見到初晴的時候卻露出驚訝的神色,初晴不明就裡地疑惑,表面上卻依舊友好地淡笑,自我介紹說:「你好,我是貝拉。」
對方再次大吃一驚,「什麼?你是貝拉?」然後疑惑地轉身望向泰勒,似是要尋找答案。
泰勒輕輕地攬過她的肩膀,接著說:「我的妻子,貝拉。」
對方的眼神里滿是不解,那一雙劍眉不自覺地蹙著,張口似是要繼續追問下去,卻被泰勒話題一轉打斷:「詹士,我帶你去參觀一下實驗室,走吧,這邊請。」說完便向他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待詹士走出房門後,他轉過身對初晴吩咐:「親愛的,你在家裡自個兒玩一會,我帶詹士去實驗室那邊看看就回來。」
「我不可以一起去嗎?」初晴顯然不滿他這樣的安排,。
「乖,實驗室那裡很多放射性的物品,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在家等著我。」
泰勒這樣說,她只好無奈地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泰勒走後,她一個人倍感無聊,在房子到處跑來跑去,看到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半掩著,她知道這是泰勒的書房,平時她幾乎不進來,因為他辦公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難得今天他不在,這回她進去就沒有人攔住她了。
這麼想著前腳就已經迫不及待跨進房內。整個房間的布置非常的簡單,偌大的房間放著各式各樣的書,房間中間放著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子,上面擺放著很多文件,她隨手拿起一份文件看了一眼,都是些枯燥的合作方案,她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一屁股坐在他平常坐著的那張旋轉凳子上,左搖右晃地玩鬧著,視線落在桌子的抽屜上,手不自覺地拉開中間的抽屜,裡面還是放著一些白紙黑字的文件,她百無聊賴地關上中間的抽屜,拉開右邊的抽屜,相比中間的抽屜,這個抽屜放的是一些雜物,有煙,打火機,咦,還有一個款式頗老的懷表,她饒有興趣地拿起懷表,輕輕的打開,上面是一張少女的頭像照片,從照片的顏色來看,似是有些年月了,照片上的少女披著一頭烏黑的大捲髮,撥到一邊,側著臉微微地笑著,眼睛非常大也非常漂亮,長長的睫毛垂斂下來,有幾分嬌羞,可那明媚的眼神卻透露出少女的純真。看了一會,把懷表合上,翻到背面,看到那裡赫然刻畫著一些字,她認真仔細地辨別了一下,終於看出來那些字體的含義:貝拉,1998。
1998年,從年齡來推算,那個時候的她應該是11歲,那麼這個少女不會是她,卻和她有一樣的名字?難道這裡面真的有什麼隱情?她真的不是貝拉,而是叫初晴?忽然一陣腳步聲自樓梯傳來,初晴也來不及想那麼多,將懷表放到口袋裡,然後輕輕地把門拉上。
「貝拉,你在幹什麼?」泰勒的聲音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