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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修岩的反問讓初晴沉默下來,是啊,自己以什麼樣的身份來管他呢?哪怕是還沒有和他離婚前,自己也沒有資格插手他的事情,和他在一起,自己一直都是處於被動的那一方,也難怪,只能以離婚收場。或許看到這個女孩,就像看到當年的自己,所以,動了惻隱之心吧?
可是,女孩並不領情,用怨恨的眼神看著初晴,卻又擺高姿態驕傲地宣示:「就是,你憑什麼管我們!他只是心疼我這麼年輕,怕我生小孩辛苦。」
初晴只是淡淡地笑著,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笑。
或許,這個女孩真的有些天真了,男人真正疼惜你就不會怕你生小孩辛苦,他會努力營造一個溫馨的環境,來迎接屬於你們結晶的誕生。
忽然,女孩像似想起了什麼,驚叫:「哦,我認出來了,你是他的前妻,怎麼?想要過來把我的岩岩搶走嗎?」
岩岩?初晴有些疑惑,他怎麼能容忍女孩這麼幼稚的稱呼。
「夠了,你收拾一下馬上離開這裡!」邵修岩有些不悅地皺眉。
「不要,我才不要離開!」女孩警惕地看著初晴,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彷佛她一離開,初晴馬上就會勾引她的男人!
「你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再不離開,以後你就不用再出現了!」
「那好吧,不過你要答應我,你不能碰這個女人!」女孩說完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初晴一眼。
等女孩離開之後,偌大的客廳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初晴抑制著內心的疼痛,有些艱澀的開口:「想不到幾日不見,你的品味益加年輕化!」
邵修岩輕狂地反問:「怎麼,嫉妒?這就是作為男人的魅力,哪怕七老八十,只要有錢有權,就可以擁有無數的女人!還有,你應該有自知之明,在我看來,你已是殘花敗柳!」
「你何必這麼惡毒。」有些話不用他說,她也清楚。
如果說在過來之前她還抱有一絲絲的想法,在看到刺裸裸的真相之後,她還會奢想,那不是笨,而是無可救藥的自欺欺人。
「隨便你怎麼說!」
這樣陌生的對話,讓她的心止不住地抽痛,只是,她懂得極力隱藏。
甚至,那波瀾不驚的眼底還閃現出一絲不易擦覺的光芒。
「不過,我等會要把客房裡的床單被子帶走,那是屬於我的東西!」雖然,他們的關係已經結束,雖然,他和誰一起曖昧一起親熱她已無權干涉,不過,她卻沒有辦法接受他們在她曾經睡過的被褥上翻雲覆雨,那樣的情景讓她覺得噁心,甚至厭惡。
「既然你留了下來,那就再也沒有要回去的資格!」邵修岩的眼神霎時之間變得陰狠。那張床上的味道是唯一可以刺激他雄性荷爾蒙的東西,如果連這些味道都沒有了,他非常懷疑自己是否還能正常過性生活!
「那是屬於我的東西!」她的態度非常堅決,她的內心完全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如此般踐踏!
「反正我不會還給你!」
初晴蹙著眉,卻忽然冷笑:「邵修岩,你真幼稚!一張床單也要和我爭來爭去,有意思嗎?」
「那是我的自由!」
「難不成你對我還有感情,還想留著屬於我的東西想念我?」鼓起勇氣說出心裡的臆想,似乎耗費了她全身的力氣。
「你想多了!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你一個,我也不會要!」
雖然心裡知道他的答案,可是當這樣直白的話從他的口中道出,她的心卻止不住往下沉,深不見底,似乎處在那樣的地方,她連陽光都看不到,心裡只感受到陰霾,寒冷,還有絕望。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帶著哭腔:「邵修岩,你一定要把話說得這麼絕嗎?」
怎麼說,他們曾經相愛過,為什麼分開了,一定要在對方的傷口上撒鹽?這樣的男人品質是不是太低劣了?可是這麼壞的男人,自己為什麼還會愛上?
「不是絕,是真心話。」能當著他的面,承認自己要跟另外一個男人遠走高飛,去什麼韓國的女人,他絕不允許自己留戀。絕不!
「好。很好。」初晴抬起手將眼角的淚擦去:「這是你說的,我會永遠記住!我們從此一刀兩斷!以後誰也不認識誰!」
看到她的淚,他的心忽然覺得煩躁無比,有些憤怒地說:「這是我最想說的話!還有,上次在野玫瑰俱樂部的事情,你找個時間去驗證一下,如果不幸懷上,請務必把它打掉,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落在你這種女人的手上!」
「我也不稀罕!」初晴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氣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