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哭就出去哭,看到你這種哭哭啼啼的女人最煩了!」邵修岩有點不耐煩地下逐客令。
「不用你說我自己會離開,但是,在我走之前,請你把那條鑽石項鍊還回我!」
聽到她說要回那條鑽石項鍊,邵修岩心裡馬上意識到她所指何物。只是,他怎麼會放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交給她?憑她一個弱女子,怎麼應付絡繹不絕的搶奪者?把血鑽給她,就是把她置於危險的境地,所以,不管怎麼說,他都不可能將東西還予她!
看到邵修岩沉默不語,初晴有些著急起來:「怎麼,你該不會否認拿了項鍊吧?」
邵修岩大方地承認:「項鍊是我拿走的,不過我不可能交給你!」
「不行,我今天必須要把它帶走!」
「不可能!」邵修岩態度異常堅決!
邵修岩堅定的立場讓初晴覺得有些慌亂,如果她沒有辦法拿回血鑽,那個男人一定不會放過她和爸爸,不行,她不可以讓爸爸出事,絕對不可以。
「咚」地一聲,她朝著邵修岩跪了下來,雙膝慢慢地移向他,像只可憐的小狗一樣拉著他的褲腳,哽咽乞求:「我求求你,把血鑽還回我,不管你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邵修岩心裡既詫異她對血鑽的執著,又納悶她要回血鑽的意圖。
他凌厲的眸子一閃,一抹陰狠一閃而過。
「說,你誰讓你過來要血鑽的?」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鋒利,渾身散發出一股蕭殺的寒氣。
猶如嗜血修羅的他,竟讓她莫名的害怕。單薄的身子瑟瑟發抖。
「怎麼?嘴硬不肯說是吧?既然不說,那就給我滾!」邵修岩說完站起身,大力地用腳將她踢開。
她一下子被踢飛了,只是她顧不得身體的疼痛,繼續爬回他的腳下。
「沒有人指使我,因為那是我死去的母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對我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她流著淚,試圖解釋。
邵修岩嘴角扯了扯,語氣滿是不屑的譏諷:「你說謊!你生母胡玲瓏還活得好好的呢!」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學會說謊不打草稿了?
「不,在我的心裡,她早就死了,在我三歲的時候,她就死了!」
看著她流淚的樣子,他的心情越來越煩躁,說話的聲調提高了不少:「與我無關!你到底走不走?你再不走,我馬上報警!」
「好,我走。邵修岩,你給我記住,終有一天你會後悔!」初晴有些艱難地站起身,由於跪在地上的時間久了,一站起來眼前一陣發黑,幸好自己即時扶住了旁邊的沙發,才免於摔倒。
離開他的家後,初晴有些茫然地走出這個曾經視為家的地方。
整個人顯得有些渾渾噩噩,行屍走肉。
「怎麼?沒有勾引到我們家的岩岩很沮喪?」這忽然出現的聲音讓她漸漸回過神來。
她低落地看了女孩一眼,並不打算回應她的話,也沒有必要,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要勾引邵修岩,她,只是想來要回血鑽,想要過平凡的日子罷了。
女孩見她不說話,反而更加囂張跋扈:「你不要假裝清高,以為不說話就顯得自己高人一等嗎?哼,不識好歹的賤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初晴抬起頭認認真真地打量了女孩一番,有點弱智地追問:「那你到底是誰?」
初晴的問題顯然激怒了女孩,女孩雙手環胸,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你給我聽好了,當今的市長是我爸爸,以後給我小心點,和岩保持距離,否則,你就等著滾出A市!」
要擱在以往,她一定會為這樣的恐嚇耿耿於懷,可是現在,她對這些已經漠不關心了。
「你想要和他在一起,那是你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插足你們之間,這你可以絕對放心。」
「哼,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女孩狠狠地瞪著初晴,那還沒說出口的話,她心裡倒也心知肚明!
她是不是該反省一下自己的人生,處處遭人威脅:你不怎麼怎麼樣,就會有什麼下場!難道她天生就是要被欺負的?不行,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她就不相信這個社會沒有法治,惡人能一手遮天!
初晴挑挑眉,反問:「否則,怎麼樣?你別以為仗著自己有一個當市長的老爸當靠山就可以胡作非為,我告訴你,爬得越高,摔得就越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