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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之間的感情不過是短短數月的累積,中間還隔著一個張欣夢,這份感情能有多深,才會足以讓他們義無反顧地打破傳統的觀念廝守一生?
愛,不夠長,或許不能稱之為愛。那一段時間,他們不過是互相吸引罷了。
那麼她和冰山男呢?是愛還是互相吸引,又或者是最原始的Y望?
她總是不小心落進他幽深的眸子裡不可自拔,陷入他的情網裡忘記現世的複雜與悲傷。他很冷,渾身似乎都是秘密,像妖嬈卻致命的罌粟讓她不可自拔,邵修岩讓她身心疲憊,依附於冰山男,彷佛可以從他身上汲取力量,讓她燃起生活的激情,並以此為之奮鬥,有時候,她會想,這是愛情嗎?哪怕被利用也甘之如飴。
「我知道你很壞,如果我愛上你,會不會比現在更加萬劫不復?」當他們坐在環境幽雅的西餐廳里慶祝結婚的時候,她忽然順著心裡的想法,把這番話問了出來。
說完,抬起頭望著他,等著他的答案。
冰山男並沒有馬上回答她的問題,慢條斯理地將切好的牛排送進口裡,慢慢地咀嚼,吞咽,端起桌上的紅酒輕輕地抿一口,末了還拿起旁邊的餐巾優雅地擦拭。
等一切動作都完成之後,才緩緩地開口,是一種非常平靜的語氣:「如果你愛我十分,我可以保證,你不會吃虧。不管任何時候,你都是安全的,包括你肚子裡的虐種!」
最後的兩個字他明顯加強了語氣,讓她的心裡為之一震,說出來的話竟百般哀怨,隱隱帶著哭腔:「既然是虐種,你何必留下他。這樣的遊戲很有意思嗎?」
「沒意思。」
「那你為什麼要保護我們?你真的覺得可以利用我來要挾邵修岩嗎?有些事情,或許你還不清楚,在沒有認識你之前,我曾經被人綁架過,這期間。。。。。。」
「那是你的事情,我沒有興趣!」冰山男忽然出口打斷了她的陳述。
初晴一臉錯愕地看著他,晶亮的眼睛裡盛滿不解,為什麼,他似乎一點都不想知道那件事情,而且明顯地表現出排斥?難道他知道那件事情,可就算是如此,也不至於忽然出現抗拒的情緒,這樣的反應很奇怪不是嗎?
「看來,你不是沒有興趣,而是在害怕,在逃避。你認識貝拉對不對?」說到最後,她的臉上益發的清明,所有的事情彷佛都有了答案。
如果不是為了要挾邵修岩,那只能是,他認識貝拉,把她當成了貝拉的替身。
初晴沒有忽視當她提到貝拉時,他眼眸里盛著的悲傷,欲蓋彌彰的痕跡似乎無可遮掩,那麼冷冽的氣息瞬間讓他的身體繃緊,那一抹黝黑在柔和的燈光下竟然匯聚成一點,發出炙熱的光芒,至冷至熱,他分明在壓抑著什麼。
「別自作聰明,你慢慢吃,我去趟洗手間。」他拼命地壓抑著處於暴怒邊緣的聲線,她分明看到他脖子上早已青筋暴現。
沒有想到,無意中提到貝拉,竟然讓她找到了突破口。
只要他與別人有聯繫,破綻會慢慢顯形。
當冰山男再次回到座位上時,已恢復了先前的冷靜,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初晴不再提貝拉,挑了一些輕鬆的話題,吃完晚餐之後。他把她送回王儷阿姨那裡,然後自己驅車離開。
分別之際,她不知何由,叮囑了他一句開車要小心,他的眼裡竟閃過一絲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