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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趕到「仙居度假村」之後,初晴憑著記憶將車子開到了「夢海莊園」旅館,兩個人風風火火地一路小跑到旅館前台登記處,右景天剛想開口詢問,初晴一把拉住他的衣服,使勁地扯了扯,右景天不明就裡地看著初晴,初晴朝著他使了個眼色,右景天這才注意到華聲從旁邊的樓梯上走下來,右景天和初晴兩個人趕緊壓低了頭,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同時噤聲。
待華聲離開之後,初晴便對著服務員莞爾一笑:「你好,幫我們安排一間房,對了,最好在二樓,安靜點,你知道,我們是新婚夫婦,過來度蜜月,不希望被打擾。。。。。。」初晴說完主動牽起右景天的手,一雙眼睛火辣辣地看著右景天,看得他心裡一陣發虛,身子一軟差點就站不穩。
服務員揚起職業性的微笑,應了聲「好的」手指便開始在電腦上快速地敲打,很快,服務員讓他們出示身份證,右景天主動掏出錢包,將自己的身份證遞給服務員,服務員接過之後對著電腦又是一陣敲打鍵盤。辦好入住手續後,兩個人拿著房卡朝著樓上走去。
「李經理,這是客人上次丟的項鍊。」一個稍顯年輕的女孩將一個小紙袋遞給被稱為李經理的人,也就是剛剛為初晴他們辦理入住手續的服務員。李經理說了聲「放在旁邊,我等會查看。」
女孩小心翼翼地將紙袋放在桌面上,擺得端端正正,離開之前還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眼,她總覺得,這是客人留下的東西,指不定價值連城,李經理這麼隨意,要是把項鍊弄丟了可怎麼辦?
女孩憂心忡忡地離開,客房經理又讓她去收拾客房,她這一忙起來,就漸漸忘記了項鍊的事情,待李經理找她索要項鍊的時候,她一臉的驚恐,緊張得幾乎要哭出來,一雙小肩膀抖啊抖的:「李經理,我剛剛分明將項鍊交給你,你囑咐我放在桌子上,我便照你的吩咐擺放在登記檯面上,這回不見了,怎麼能怪我呢?」李經理憤怒地刨了女孩一眼,伸出手指指著女孩的頭,囂張地怒喝:「胡說!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什麼項鍊!你要將項鍊給我了,我會沒有印象嗎?你這壞丫頭,快說,項鍊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你知不知道這是邵少的東西?別哭了,快點將項鍊拿出來,還給邵少,然後賠禮道歉!」李經理罵完,又滿臉賠笑地朝著邵修岩鞠躬賠罪:「邵少,實在是抱歉,都怪我管理疏忽,項鍊我一定給你找到,請您給我們一點時間。」邵修岩煩悶地擺擺手說:「項鍊的事情再說吧,請這兩天務必照顧好我的客人,如果再出什麼差錯,我可不敢保證這個旅館會不會易主!」
邵修岩一走,李經理又開始指著年輕的服務員罵罵咧咧,躲在一旁的初晴輕輕咧嘴一笑,掂了掂手裡的項鍊,莞爾一笑,將頭髮撥開,垂下頭將項鍊掛到了脖子上,身子一閃,加快步伐追上邵修岩。
「邵少,好巧。」她故意走到他的跟前,嘟著紅唇嫣然一笑。
邵修岩一愣,剛想開口說話,恰巧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他頓了一下,拿出手機點開信息,信息是龍翼發過來的,內容是一組相片,初晴不知道邵修岩看到了什麼內容,只感覺他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眉心緊蹙,雙眸漆黑如墨,讓人捉摸不透卻又暗生怯意。初晴下意識地想要逃開,邵修岩卻比她更快一步擋在了前方,憤怒地朝著她步步逼近,一雙如獵豹的眸子晶亮得嚇人,初晴不由自主地朝後退了一步,鼓起勇氣迎向他,硬生生地擠出一抹笑容,厚著臉皮叫了聲:「邵少。」
邵修岩鼻孔哼了一聲,迅速抓起她的手就往樓上走,經過二樓的某個房間時,右景天正從裡面出來,看到邵修岩抓著初晴的手,猶豫了幾番,終究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冷眼旁觀。
邵修岩推開房門,將初晴狠狠地甩到床上,自己則煩躁地扯了扯身上的領帶,用力將手機朝著她旁邊一扔,手機穩穩地落到床上,初晴抓起手機點開信息,將全部的內容瀏覽了一遍,看完,冷哼一聲,徑直站起身,冷笑:「邵少,不知道你把我拐進屋裡有何指教?該不會又想像上次一樣。」初晴曖昧地笑著,眼底閃過一絲冷漠,身子妖嬈地靠向邵修岩,一雙手有意無意地在他的胸膛游移。
邵修岩冷著眸子,質問:「難道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初晴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忽然,邵修岩一把扯住她的胸口,憤怒地吼了句:「說!」初晴抬起頭,看著他隱忍的怒氣,心底覺得更加好笑,讓她說什麼?早在五年前,他們之間已經無話可說了,不是嗎?
「你以為沉默我就拿你沒轍了嗎?」
初晴輕蔑地看著邵修岩,冷哼:「邵少,你覺得光憑几張照片,你能得出什麼結論呢?沒錯,我確實和邵少堂吃了頓飯,這能證明什麼?證明我就是梁初晴?哼,就算我是梁初晴,你又能怎麼樣呢?你這麼生氣,又是為何?如果你懷疑謙謙和岩岩是你的孩子,你大可去驗DNA,這樣,你就該死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