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初晴感覺到邵修岩的禁錮稍微鬆懈了些,便一把拽住他的手使勁拽了幾拽,感覺到邵修岩又重新握緊了,初晴的眉不由緊蹙:「邵少,還捨不得放手嗎?」
邵修岩怔了怔,低聲道了句:「對不起。」是他忘記了,謙謙和岩岩確實不是他的孩子,DNA都已經驗證過了,為什麼他還是不肯相信呢?再看看眼前的這個女人,這眉,這眼,哪一處都不像梁初晴。。。。。。邵修岩想到這裡,難過地低下頭,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蔫蔫的。。。。。。
初晴看著邵修岩一副低糜的樣子,心裡微微有些觸動,想了想便又說:「你是打算和威利合作嗎?」
「嗯,怎麼?」
「威利一直是我崇拜的設計師,邵少能否幫忙引薦一下?」初晴本來也只是隨口問問,沒有想到,邵修岩看完新來的簡訊之後竟然答應了她的請求,這讓她的心裡多少有些意外。初晴離開之後,邵修岩便將電話播給了龍翼。
「龍翼,你簡訊里說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之前我用盡了所有的關係和渠道,卻是查不到這個Jane。Chen的任何資料,可沒有想到今天早上一到公司,就有人前後給我發了兩封郵件,第一封是這個Jane。Chen和爺爺在醫院共進晚餐的圖片,這第二封,就是我後來發給你的那些圖片,圖片上顯示梁啟結婚的時候,這個Jane。Chen作為賓客出席,還有,昨天她還帶著孩子們和梁啟在度假村遊玩。」龍翼如實地將情況向著邵修岩說了一遍,停頓了一下,又說:「看來我們有必要對她進行監視?」
「恩,好。」邵修岩掛斷電話,心裡隱隱覺得不安,這個Jane。Chen會是她嗎?可為什麼她要處心積慮地隱藏自己的身份呢?忽然,他的腦海里想起右景天。。。。。。五年前她就認識右景天,這五年後,她又和右景天在一起,這是不是意味著右景天其實一直都清楚她的身份?
想到這裡,他馬上將電話打給華聲。
當太陽的最後一抹餘暉隱去,暮色悄臨。
威利一行人坐在仙居度假村最奢華的一家酒店裡準備就餐,得到邵修岩的默許,初晴自然也在行列之間,只是她的座位在威利的對面,離威利直線距離最遠的位置。大家坐下來後隨意地聊著,初晴注意到威利的話並不多,邵修岩說一句他才搭一句,顯得懶散而漫不經心,還時不時抬起手上那隻名貴的鑽石金表看時間,看一次,眉頭緊蹙一些,似是有些焦慮。
初晴暗暗地觀察著威利的一舉一動,細看之下,才發現威利長得甚是英俊,臉型輪廓深邃而立體,白皮膚,藍眼睛,鷹鉤鼻,下巴和臉頰上留著一層淡黃色的鬍渣,搭配一頭短而自來卷的淡黃色頭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優雅的貴氣,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視線。
正在她打量威利的時候,包間的大門被人推開,眾人的視線齊齊移向門口,威利「唰」地站起身,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笑容,腳步歡快地迎了上去,熱情地將對方抱住,親熱地行貼面禮。威利轉身挪開身體,初晴跟進來的男人視線交接,剎那間,她覺得腦袋「轟」的一聲巨響,震驚得呆在原位!車恩俊的視線只是輕輕地掃過她,並沒有多作停留,她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樣子變化了,他不一定認得出自己,只是,震驚過後,她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觥籌交錯之間眾人都在諂媚地笑著,她卻只能硬生生地扯著肌肉,愣是漾不開一抹自然的笑容。
忽然,車恩俊站起身,盯住她,目光灼灼地在她臉上游弋:「Jane。Ch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