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她的话,纳普脸上现出了苦笑。“小姐,你所说的是指台面上的文章,但实际上那是不可能的。撇开你我两国没有邦交不说,这莫崎公国虽然只是个蕞尔小国,但它含有全世界生产核子武器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原料,即使它只是借道我们的土地、机场降落,但任何政府都不敢小觎莫崎的影响力:它是个拥有万千财富,却仍以中世纪纪律治国的国家。不只是我国,即使美国都要忌惮她三分,更何况是其他需求核原料孔急的国家。”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是个相信正义存在的人,一方面也是为了挽救我埃及的名声,最近有些旅游界,介绍埃及时都说这是个文化古国,有金字塔、狮身人面像、尼罗河、还有就是贫穷和奴隶,尤其是年轻的日本少女奴隶,她们在奴隶市场的价码,已经远超过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奴了。”
“奴隶?这么说,查德他并没有骗我?”
“其实这种奴隶市场一直没有消失,尤其是在较贫穷的非洲某些落后地区,甚至是司空见惯的事。只是这几年来,因为贸易的兴起,使外面世界进入非洲的人多了起来,那些王公贵族们的胃口也有了转变,他们不再独钟情那些西方世界的白人女人,开始要求东方口味的女人,好充实他们的后宫。我是透过管道,发现有很多的东方女郎,尤其是胆子很大的日本女人,她们单枪匹马,或是两、三人行李一背,就贸然地到非洲来自助旅行;另外有些则是在欧洲自助旅行时,被人口贩子拐骗,或是强行掳到这里,被送到奴隶市场拍卖。据说,现在流落在大撒哈拉区的后宫中的东方女子,有越来越多的迹象。”
光是想着那个情况,春凝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感激之余,她伸手拍拍纳普的手背。“纳普先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也难逃死在这里的命运了。”
纳普回她一个奇怪的表情,突然重重踩下油门,令车子倏然地往前疾冲。
“维普先生……”春凝大惊失色地按着自己撞击到挡风玻璃的额头,诧异地叫了起来。
“先别谢我,我们还没有到真正安全的地方!”纳普急急打着方向盘,一面说着一面满头大汗地往后张望。
感染他的情绪,春凝也立即回头看看,究竟是什么使得纳普如此惊惶失措。不瞧还好,这一看之下几乎要令她吓破胆了,只见成群的马匹卷起浓浓烟尘,正一路追赶地朝她们的吉普车接近之中。马背上都坐着一个个以黑巾蒙住口鼻,只露出眼睛的高大男人,在逐渐靠近之后,他们突然散开成三股,两股仍持续往前奔驰,先是各自散开,而后在吉普车前三公尺处,集结成一列。
剩下的一股仍维持和吉普车并驾齐驱的速度,在十几匹马之中,突然有匹额头有花纹的黑马,突园而出地接近吉普车。
“小心!扶好,我们得逃离这些劫匪!”警告声犹在空气中飘浮,纳普已经使得轮胎发出吱吱叫的声音,而后来个大转弯,令得春凝差点被抛出车外。
“劫匪?”春凝狼狈地抓住车顶的把手,将拂扫到面前的头发塞回耳后,提高嗓门地问道。
“没错,他们是横行在撒哈拉的一群土匪,只要是他们经过的村落,烧杀扩掠无所不干,是令撒哈拉居民们闻之色变的黑魔鬼。”豆粒大的汗珠不住地自纳普额头上流下,他连擦汗的时间都没有,因为在那三股飘忽不定的劫匪包抄下,他左闪右躲了半天,就是避不开那群他称之为黑魔鬼的劫匪们。
“可恶!他们究竟想干什么?”纳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低下头一看仪表板,这才脸色大变地抬起头。“糟了,油箱已经快见底了!”
“你是说?”在又见到那株长相怪异的树之际,春凝也恍然大悟地明白了状况。“他们一直在逼我们兜圈子,目的就是要令我们用光汽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