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關係算……戀人?
可他甚至沒有正經向她表白過。
比起感qíng問題來,工作上的事則簡單直接的多,炎涼寧願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到工作中去,感qíng問題,不如壓到下次這個男人再來找她時再去處理——
qíng場雖失意,工作方面倒是值得得意了,“雅顏”前期的廣告投放和邀請名人背書的效果如今顯現,銷量與口碑都一路穩步提升。
相較於“雅顏”,“secret”的處境可謂糟糕透頂,麗鉑和secret的創意撞車、產品雷同事件一時之間鬧得沸沸揚揚,業內皆知,炎涼都聽聞父親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氣到再度住院,徐氏的股票也受牽連,連日大跌。
梁姨勸炎涼去醫院看看,炎涼藉口忙,推了幾次都沒去,不孝就不孝吧,實在是對著自己的這個至親,炎涼早就已經無話可說。
聽說徐子青正在徹查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Secret的整個研發部門現在也集體放假,就因為麗鉑比secret早了三分鐘發布高清底妝,如今的輿論導向和事態發展都對麗鉑完全有利,而因為對secret的資金投入巨大,此事的危機公關對徐氏來說,幾乎可以說是背水一戰。
因為雅顏和明庭集團的合作漸上正軌,不少媒體甚至會在炎涼去明庭開會途中堵她。
炎涼被堵了幾次都是一言不發,最後實在是煩了,第五次被記者們攔在明庭大樓下時,她不得不當眾發聲明:“雅顏和secret雖同屬徐氏旗下,但一直界限明確,互不影響。”
炎涼說完就走。
這次她和明庭廣場的負責人約了10點開會,現在都已經九點五十五分,她可不想因為這些記者而遲到。
可記者好不容易逮到她肯發聲的這次機會,當然想要挖更多的八卦,更不肯放她進明庭大樓了:“炎小姐炎小姐,聽說因為這次的secret事件,麗鉑打算控告你們剽竊等數項罪名,北美的銷售商qiáng尼韋爾也打算撤出合作案……”
炎涼看一眼手錶,神色已頗為難看:“都說了secret與雅顏無關,我對secret的運作一概不知。謝謝。”
她最後一點耐心都被用盡了,沉著臉悶頭就往裡走,數十家媒體的陣仗可不小,牢牢堵著她前路,炎涼的助理想要替她開路,無奈身形比炎涼一個女人都高大不了多少,助理開路到最後,都快要被記者的長槍短pào淹沒:
“聽聞徐董事長因為這事對家姐十分失望,甚至還氣到住院,我們有同仁拍到徐氏的御用律師前兩天頻繁出入醫院,這是不是徐董事長先生改設遺囑的徵兆?”
炎涼聽了,心裡驀地“咯噔”一聲,腳下也不由一頓,可終究是頭都沒抬,重新加快步子要衝破人群。
邊走邊聽到自己助理不堪重負的聲音:“麻煩各位媒體朋友讓一讓!讓一讓!”
記者們非但不讓,手裡的收音筒們都幾乎伸到了炎涼鼻子底下,炎涼不耐煩地揮手擋開,當即聽到“砰”的一聲,同時,炎涼感到一陣悶痛,條件反she地捂住額頭——
不知哪家的攝像機狠狠碰在了她額角上。著實是痛,炎涼當即腳步都錯亂了,退後半步的空檔,突然有人接住了她的後腰,阻止了她的節節潰敗。
捂著半邊額頭的炎涼透過指fèng望出去,什麼都沒看清,就感覺到托住她後腰的那隻手引著她向前走,那人的另一隻手則護住了她的腦袋。
炎涼被如此嚴密的保護著,自然錯過了眾多記者被蠻橫驅散的一幕,直到走進明庭大樓,那雙手鬆開了她,她才看清面前的路征。
相對她的一臉殺氣,路征只笑笑:“現在的正規媒體也跟八卦小報一樣沒了節cao。”
炎涼這才記起要回頭看看。
隔著一道玻璃門,只見外頭的記者即使被保安攔下,仍舊對著玻璃門這邊猛拍,仿佛炎涼和路征只要站在一塊兒就已經是大獨家、大頭條。
炎涼正想對路征說趕緊上樓,路征已先行開口:“上樓吧,再站下去,怕是你我都要被亂寫一通。”
炎涼點了點頭,徑直大步朝大堂深處走去。
炎涼遲了五分鐘才到達會議室,可一走進,她還是傻眼了——
會議室里竟然空無一人。
會議桌上雖擺放了文件和茶水,卻不見與會眾人。炎涼一路看著這奇怪一景一路走到自己座位。
正納悶著,身後傳來開門聲。炎涼扭頭看去,見到的卻不是明庭廣場的負責人,而是剛與她在電梯那兒分道揚鑣的路征。
“路總?”
路征也掃了一眼再無他人的會議室,倒是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直到走到了炎涼麵前,才把一袋藥放上桌,說道:“我讓他們把會議再推遲十分鐘。”
炎涼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的,見這qíng況就要站起來,卻被路征按了按肩。
她只能坐回去。
路征則隨意地往桌邊一靠,拆開藥盒拿出一小罐止痛噴霧,湊過來就要幫她。炎涼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路征見狀,下意識地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以他們的關係,此舉算是輕浮了,路征估計意識到這點,幾乎下一秒就放開了她的下巴。但似乎他真的不打算讓她自己動手,雖然不碰她,但仍舊朝她抬抬下巴,示意她閉上眼,
炎涼在各種自己該有的反應里猶豫了片刻,還是選了最給對方面子的那種反應,配合的閉上眼。
清涼和刺痛同時作用於傷口,炎涼倒抽了口涼氣才忍住沒齜牙咧嘴,可她自認為平靜的表qíng還是逗笑了路征。笑聲聽得炎涼當即睜開眼。
他就在她面前,且距離更近了。
這不欺然的對視令炎涼別開了臉,這角度正方便了路征隨後幫她貼上OK繃。
“你倒是挺能忍的,額頭都腫成這樣還跟沒事人似的。”
炎涼全當這是誇獎了,他還是那樣靠在桌邊,雙腿剛好挨著炎涼曲著的膝蓋,炎涼稍稍轉了下椅子,避開了這若有似無的觸碰。
既然會議推遲了,炎涼總得找些別的來問,以打發這獨處的時間,看了看桌上的藥袋,問:“你怎麼會有這些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