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她微一俯身,就bī得炎涼不得後仰著避開。可惜後腰有車前蓋頂著,炎涼退無可退,只能看著他貼的離自己越來越近。
“你又忘了件事。”
聽他這麼說,炎涼不由皺起眉頭——並非因為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反而是因為太了解他說的“那件事”指的是什麼。
果然,在她拒絕之前,他已輕輕鬆鬆地吻上她的唇。
炎涼嚯地瞪大眼,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閃過:這是在停!車!場!
耳邊很快傳來汽車駛近的聲音,炎涼一邊承受著唇上的撕磨,一邊越過蔣彧南的肩頭望過去,只見一輛車剛駛進他們對面的停車格,很快,那輛車上走下一個人——
那人下車後,自然很快就發現了對面呈現的這香艷一景,嚇得炎涼慌忙去推蔣彧南的肩。
蔣彧南分明也感覺到了有人在身後看著,卻不願結束似的,只是按低了她的頭,將她整個人藏於自己身前,明目張胆地繼續著。
很快那人便識趣地離開,許久之後,蔣彧南才放開懷中這女人。
炎涼狠狠剜他一眼,繞到車身側邊去照了後照鏡之後,又忍不住抬眼剜他:“我的口紅全被你吃了!”
蔣彧南意猶未盡地一抹嘴唇,平靜的表qíng下是放肆的暗涌:“還請炎小姐慢慢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公私不分’……”
☆、28
“還請炎小姐慢慢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公私不分’……”
言猶在耳,以至於炎涼早上參加例會,看到所有人到齊之後這位蔣總才姍姍來遲的入座,她的心裡總是說不出的彆扭。
炎涼只得不動聲色地低頭翻看文件。幸而例會很快開始,蔣彧南至始至終都是那樣一副冷靜自若的樣子坐在主席位上,顯然開啟了工作模式,這令炎涼打心裡舒了一口氣。
最近公司的焦點都集中在“雅顏”和“secret”身上,而與“雅顏”一路飄紅的進程形成鮮明對比的,自然是隨後代表secret發言的徐子青。
不過似乎,徐子青這回終於帶來了好消息:
“經過和江世軍的多次接洽,麗鉑已經答應和我們私下和解。”
完美底妝延遲上市,連徐氏的股價都被波及,連續跌停了幾日,現在股價雖已穩定,但這次慘敗已經給公司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蔣彧南表qíng嚴肅:“和解進程如何?”
徐子青當即面露尷尬,遲疑了一下才說:“江世軍開出的條件是,麗鉑買斷‘完美底妝’的創意,以平息這件事。”
炎涼聽了,險些要拍桌子,答應江世軍的買斷要求,豈不是等於默認了徐氏抄襲麗鉑的創意?可下一秒炎涼就忍住了,只默默捏著拳頭坐在那兒:這是secret的事,與她無關。
蔣彧南一時也沒發表意見,徐子青看了蔣彧南臉色,趕緊解釋:“我還沒有答應江世軍的這個提議,接下來繼續和解的話,相信會有更有利於我們的解決辦法。”
蔣彧南神色緊繃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發言權jiāo到炎涼手裡。
炎涼報告了“雅顏”這一期的銷售qíng況之後,提出追加廣告投放量和聘請分系列代言人的要求。
在得到了眾高層的認可後,炎涼的助理替她把預算表和同意書jiāo到蔣彧南手裡。蔣彧南看過預算表後,直接在同意書上簽字,炎涼則繼續解說道:“新季度廣告出來之後,各省級經銷商都會配合我們展開新一輪廣告攻勢,相應的,我們也會在各大電視台和各大城市的明庭廣場滾動播出新廣告。”
同意書很快被jiāo還到炎涼手中,炎涼也已發言完畢,輪到各部門主管匯報,她正好抽空翻開文件夾查看蔣彧南的簽名。然後她就愣住了——
同意書中竟夾帶了一張字條:“12點,對面餐廳,2號包廂。”
力透紙背的字跡。
炎涼不動聲色地合上文件夾,低著頭醞釀了許久,才成功以一副面無表qíng的態度抬頭,看向主席座。
主席座上的那位,正支著下巴微側著頭,全神貫注地聽著部門主管的匯報,眉宇間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以至於炎涼幾乎要以為那張字條其實是她臆想出來的。
可當她中午十二點半來到對面大廈頂樓的餐廳,推開2號包廂的門,果然看見蔣彧南坐在空dàngdàng的圓桌後,正皺著眉頭看手錶。
聽見開門聲他才抬頭,略顯不悅:“遲了半小時。”
炎涼撇撇嘴,對自己的遲到沒有絲毫歉意,扯過椅子就坐下,蔣彧南似乎拿她沒法子,扭頭對隨後跟進門來的服務生說:“上菜。”
服務生答應之後很快退出包廂,炎涼隨意地翻了翻擱在一旁的菜譜:“點了些什麼?”
蔣彧南對此不置可否,倒是突然仔細地打量起她來,炎涼感受到他的目光,卻硬是咬著牙繼續翻菜譜,沒抬起頭來。
直到蔣彧南起身來到她座椅邊,單手托起她的臉:“發生什麼事了?”
炎涼避無可避,只得抬頭迎視,卻依舊睜眼說瞎話:“什麼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