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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婚姻,是籌碼,卻不僅僅是籌碼,起碼他們彼此相愛。
炎涼想到這一點,終於能夠坦然面對母親的擔憂,足夠有底氣的說:"我要的是成功,不是安穩。"
……
……
我要的是成功,不是安穩
虛掩的會議室門外。蔣南無聲冷笑。再無停留,調頭就走。
一貫雷厲風行的腳步,此時此刻透著前所未有的冷冽。
一路離開,直到走進電梯。他面無表qíng的撥通李秘書的電話。
"蔣總??"
接到他的電話,李秘書萬分詫異。
他冷聲說:"和吳會長的見面約在幾點?"
李秘書反應不及:"您之前不是說,把今明兩天的行程都推掉,您要空出時間和炎"
李秘書還未說完已被打斷:"幾、點?"
李秘書深諳他這樣可以放慢的,帶著yīn惻惻的腔調的語氣意味著什麼。頓了頓,忙不迭的說:"四點半。"——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某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PS:為了獎勵勤快的某顏色,乃們也得留下個腳印是不?是不?是不……無限循環的裝可憐ING
☆、36
炎涼送走母親之後,這才讓助理把同事都叫回來,會議繼續。
又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針鋒相對,團隊最終決定使用第三套設計方案,樣品效果出來之後,雅顏的藥妝新品“糙本集”就能正式投入生產,造勢活動隨後也將啟動。
除了這個會議,炎涼今天再沒別的事要忙,她特地提前下班,把婚姻材料帶到律師事務所,依舊是高律師親自接待她。
高律師對這個女人真的要刮目相看了,倒不是欽佩,而是覺得——瘋狂。
股權明天一早就能正式過戶,心中一塊大石總算落地,炎涼駕車離開,終於可以給自己放個假。她下午從婚姻登記處出來時已和蔣彧南約好,雙雙提前下班,新婚的第一個夜晚,就算沒有旅行和蜜月,也總不能在沒完沒了的加班中度過。
行駛到中途,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炎涼看一眼手機屏幕上的“劉秘書”是三字,一愣。這雖是父親曾經的首席秘書劉秘書的號碼,但如今這個工作號碼,是徐晉夫的新任秘書在使用。
劉秘書因幫助炎涼母親召集了那次股東大會,已經被迫提前退休。多年的主雇之宜已被徐晉夫一招摧毀。
炎涼本想直接掛斷來電,但轉念一想,還是接聽了。聽筒里傳來炎涼所陌生的聲音:“炎小姐。”
“你好。”
“您父親剛接到律……”
炎涼已無須再聽下去,直接打斷她:“如果我父親想針對我的婚事發表些什麼觀點,那請我替我轉告他,這是我的私事,無需他cao心;如果他只是捨不得那些股權,那我只能說,沒有我外公就沒有如今的徐氏,我外公是不會允許公司落在一個野種的手裡的。”
電話那端的新任秘書被炎涼的堅決態度堵得連連語塞,不知何時電話已經jiāo到了徐晉夫手裡,炎涼就這樣一邊平穩地開著車,一邊聽著父親的怒喝:“子青是你姐姐,你怎麼能一口一個‘野種’的這麼叫她??”
炎涼不答話,面無表qíng的坐在車裡,心中也再沒半點波瀾。因為她的沉默,徐晉夫的怒意幾乎快要扯斷這無形的手機電波:“我徐晉夫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沒有教養、還心地毒辣的女兒!!!”
炎涼無聲地笑著掛上電話。將父親接下來的話徹底隔絕。
還沒把藍牙耳機扯下,她的手機又響了,看來父親還沒罵夠她,炎涼索xing直接掛斷。
原本炎涼還在猶豫該不該做某件事,如今,是真的被自己父親bī急了,索xing真的歹毒一回——
她打電話給助理,直接吩咐道:“放消息給各大媒體,就說徐氏千金徐子青與家族的死對頭——麗鉑集團總裁江世軍關係苟且,如今更是不顧家族顏面,與江世軍共謀私利,此舉徹底激怒了徐氏的高層,紛紛要求徐晉夫嚴懲愛女。”
助理不明就裡:“炎總,這……”
“按我說的去做。”
炎涼說完就掛了電話,直接關機。
這個世界終於清靜,明天的腥風血雨,明日再議。她回到家時,還不到6點。手機關了機,她直接用家裡的座機給蔣彧南打電話。
他的私人手機很快打通,接電話的……卻是李秘書。
“開會?”炎涼詫異的反問。
李秘書答道:“對。”
“今天原本的行程不是都取消了麼?”
“不好意思炎……蔣太太,這個會議很重要,蔣總推辭不了。”
蔣太太這個稱謂對炎涼來說實在是有些陌生,但聽來卻覺得分外悅耳,她是微笑但不自知,考慮了一會兒,之後說:“那替我轉告他,讓他開完會之後直接回家,今天不去外面吃,我親自做晚飯。”
“好的。”
掛了電話之後,炎涼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夸下了何等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