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暉嘆氣,“真不知道她糾結什麼?比慘,曉晨連學位都沒有;比遠,我要千里迢迢趕來。她在上海,坐高鐵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卻還要缺席。”
“行了,走吧,去看看我們的美麗新娘!”
推開總統套房的門,劉欣暉和魏彤看到顏曉晨穿著婚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像別的新娘子,總是濃妝,她只化了很清新的淡妝,面容皎潔,潔白的婚紗襯得她像一個落入凡間的天使。
“曉晨,怎麼就你一個人?”
顏曉晨回過神來,笑了笑說:“我媽剛下去,他們都在下面迎接賓客。程致遠讓我休息,說我只要掐著時間出去就行了。”
魏彤擔憂地看著她,話裡有話地問:“今天開心嗎?”
劉欣暉羨慕地摸著婚紗,咬牙切齒地說:“VeraWang的婚紗,她要敢不開心,全世界的女生都會想殺了她!”
魏彤輕佻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下,“女人,你要再表現得這麼虛榮淺薄,我會羞於承認和你是朋友!”
顏曉晨問:“這個婚紗很貴嗎?”
劉欣暉翻白眼,“姐姐,你這婚結得可真是一點心不cao!你知不知道?靠我那份四平八穩的工作,想穿VeraWang這個款式的婚紗,只能等下輩子。”
顏曉晨蹙眉看著婚紗,沉默不語。魏彤忙說:“婚禮的排場事關男人的面子,程致遠的面子怎麼也比一件婚紗值錢吧?今天,你打扮得越高貴越漂亮,才是真為他好!”
顏曉晨釋然了,對魏彤和劉欣暉說:“餓嗎?廚房有吃的,自己隨便拿。”
劉欣暉和魏彤走進廚房,看到琳琅滿目的中式、西式糕點小吃,立即歡呼一聲,拿了一堆東西,坐到沙發上,和顏曉晨一邊吃東西,一邊聊天。
快十二點時,程致遠來找顏曉晨。他敲敲門,走了進來,笑跟魏彤和劉欣暉打了個招呼,伸出手,對顏曉晨說:“客人都入席了,我們下去吧!”顏曉晨搭著他的手站起來,走到他身旁。
劉欣暉看到並肩而立的程致遠和顏曉晨,不禁眼前一亮。程致遠身高腿長,穿著三粒扣的古典款黑西服,風度翩翩、斯文儒雅。顏曉晨是經典的雙肩蓬蓬裙蕾絲婚紗,頭髮簡單盤起,漆黑的劉海,細長的脖子,有幾分奧黛麗?赫本的清麗,還有幾分東方人特有的柔和。
劉欣暉贊道:“古人說的一對璧人應該就是說你們了!不過……”她硬生生地擠到了程致遠和顏曉晨中間,很有經驗地拿出了娘家人的架勢,笑眯眯地對程致遠說:“你這人太狡猾了,打著西式婚禮的幌子,把迎親和鬧新房都省了!如果讓你這麼容易把曉晨帶走,我們這些娘家人的面子擱哪裡?”
程致遠笑笑,變戲法一般拿出兩個紅包,遞給劉欣暉和魏彤,“真不是想省事,只是不想讓曉晨太累了。”
“一生累一次而已。”劉欣暉興致盎然,沒打算放手。
魏彤也說:“我的表姐堂姐都說,舉行婚禮的時候覺得又累又鬧騰,可過後,都是很好玩的回憶。”
程致遠想著還要靠她們照顧曉晨,不能讓她們不知輕重地鬧,“曉晨身體不能累著,醫生叮囑她要多休息,菸酒都不能碰。”
“喝點紅酒沒有關係吧?我們難得聚會一次。”
顏曉晨說:“我懷孕了。”這種事瞞不住,她也沒打算瞞,索xing坦然告訴兩個好朋友。
劉欣暉和魏彤都大吃一驚,愣了一愣,擠眉弄眼、眉飛色舞地笑起來,對顏曉晨和程致遠作揖,“雙喜臨門,恭喜!恭喜!”
顏曉晨很尷尬,程致遠卻神qíng自若,笑著說:“謝謝。”
劉欣暉和魏彤接過紅包,慡快地說:“新郎官,放心吧,你不在時,我們一定寸步不離,保證曉晨的安全。我們先下去了,你們慢慢來!”顏曉晨挽著程致遠的胳膊,走進電梯。
程致遠說:“請客喝酒這種事,請了甲,就不好意思不請乙,客人比較多,有的連我都不熟,待會兒你高興就說兩句,不高興就不用說話。累了和我說,今天你是主人,別為了客人累著自己。”
顏曉晨悄悄看他,他眉清目潤、唇角含笑,看上去還真有點像辦喜事的新郎官。
“怎麼了?”程致遠很敏感,立即察覺了她的偷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