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沈棲月伸手拿起桌上已經空了的果酒,湊近瓶口聞了聞。
混著淡淡果香辛辣味瞬間竄進鼻尖,沈棲月皺了下眉,偏頭詢問路過的店員:「你好,你們家果酒的度數這麼高嗎?」
談矜雖然酒量一般,但一不至於一瓶果酒就能醉成這樣。
聞言,店員微笑著回:「您好女士,我們店裡的果酒度數都是嚴格控制在五到十度的。」
「你確定嗎?」
沈棲月又問了一次:「如果只有十度的話,我朋友不會醉。」
聞言,店員也愣了愣,她還沒見過一瓶果酒就喝醉的。
服務員接過酒瓶查看了幾秒,隨後十分抱歉道:「真的不好意思女士,由於我們店裡的酒都是自己釀的,所以新品燒酒的樣品就暫時用了果酒的瓶子裝,可能是新來的兼職服務員拿錯了,您朋友喝的這瓶是燒酒。」
「真的不好意思女士,這桌給您打八折您看可以嗎?」
沈棲月沒回答,低頭看了看人事不省的談矜,隨後重新抬頭:「你們這個新釀的樣品不會把人喝壞吧?」
「您放心絕對不會,雖然現在還沒開始售賣,但是樣品已經通過檢測是絕對安全的。」
在服務員的再三保證下,沈棲月的放下心。
但談矜醉成這樣也也沒法再留在這了,沈棲月便跟大家打了聲招呼,幫談矜買完單以後便扶著談矜離開,打算先把人送回家。
沈棲月有些踉蹌地扶著談矜出門,她的車就停在路邊,還沒等她扶著人走過去,就看見路邊不遠處的黑色勞斯萊斯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朝著她們的方向走過來。
見狀,沈棲月先是愣了下,隨後輕輕翹了翹唇角,低頭跟懷裡喝醉的女人說:「醒醒,你老公來接你了。」
「嗯?」
夜晚風涼,談矜的酒意也被吹散不少,雖然腦子不是很清楚,但能聽見別人說話了。
「我說,你老公來接你了。」
談矜眼睫輕輕顫了顫,或許是酒精的用作大腦接收信號也有些遲鈍,半晌才迷迷糊糊「哦」了一聲。
說話的功夫,裴知聿已經走到兩人面前了。
沈棲月跟裴知聿雖然算不上很熟,但有談矜和祝言川這兩層關係在,每次見面也都能說上兩句話。
「裴總?你怎麼在這啊?」
裴知聿擰眉看了沈棲月懷裡醉酒的女人一眼,嗓音淡淡:「路過。」
「哦——」
沈棲月拖著調子應了一聲,看破不說破。
這大半夜的路過哪不好偏偏路過這家日料店,鬼才信。
收回思緒,沈棲月笑著把談矜塞進對方懷裡:「既然這麼巧遇上了,那你老婆我就交給你了,她今晚喝的有點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