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之間的對話不用多說,裴知聿把談矜摟進懷裡,朝著沈棲月微微頷首:「多謝。」
沈棲月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快走吧,她喝醉了不能吹風。」
裴知聿點頭,剛打算轉身卻突然想起什麼,重新抬頭對沈棲月道:「祝言川飛去法國找你了。」
點到為止,說完裴知聿俯身橫抱起懷裡醉酒的女人,大步走向路邊的勞斯萊斯。
留下沈棲月一個人在原地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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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駛入夜色,因為談矜喝醉了,林許將車開得四平八穩。
后座上,談矜醉得厲害,被裴知聿系好安全帶固定在后座上,不知道是睡著了在做夢,還是因為喝醉了不舒服,談矜頻頻扭動身體像是想要擺脫安全帶的束縛。
動作間上衣領口散開,露出一截漂亮的鎖骨,碎發輕輕搭在上面,小姑娘從小嬌生慣養,這會兒皮膚已經被安全帶勒出了紅痕。
昏暗的光線下,男人神色晦暗,喉結輕輕動了下,隨後別開視線沉著臉伸手幫她整理好領口。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安全帶勒到了,談矜的動作越發頻繁,每次領口都會被她的動作連累得散開。
裴知聿耐著性子整理了三次以後,索性俯身幫她把安全帶解開,打算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然而,安全帶解開的瞬間,還沒等裴知聿有所動作,談矜隨著慣性軟綿綿地靠進他懷裡。
熟悉的體溫猝不及防落進懷裡,裴知聿的身體微不可查地僵了僵。
許久以後才抬起手,小心翼翼將人摟進懷裡,有些貪戀的汲取著久違的安心。
重逢至今,談矜平日裡不是與他針鋒相對,就是直接無視他的存在,兩人鮮少能夠有心平氣和同處一室的時候。
裴知聿突然覺得談矜喝醉了也挺好,至少不再排斥他,可以安安靜靜待在他懷裡。
半晌,男人低頭輕輕嘆了口氣,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
一路安靜。
三十分鐘後,車子緩緩停在別墅門前。
夜深了鄭姨原本已經睡了,但由於談矜可能是在車上睡夠了精力充沛,這會兒正張牙舞爪地折騰人,裴知聿抱她進門時動靜不小,這會兒鄭姨正忙著煮醒酒湯。
「先生您喝酒了嗎,需不需要我多煮一些?」
裴知聿一邊安撫談矜,一邊回:「我沒喝酒,煮太太一個人的就好。」
話音剛落,談矜的手又不老實地攀上他的領帶往下拽,一邊拽還一邊自言自語:「怎麼會拽不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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