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日,李慕良心情好,没事做。oakley的墨镜戴上,你要去警察局就去。反正公道到最后还是会变成金钱赔偿……
秦家太子爷,别说S市的警局局长,连带警局里刚实习的警察小生,谁不知道啊。且不说,秦家是个百年黑道家族,虽说警方对此总是有所忌讳,但是无可否认,没了这些黑道老大的统领,估计这黑道的风气更让人头疼。更何况,这秦氏跟宁氏一样,表面做足了功夫,每年白送给警局的,支持国有事业的,慈善事业的,钱一拨一拨地往外扔,当钱是派发的糖果似的。虽说,家底不清白,但如此爱心猛增,奉献社会的良好公民往哪找儿。
于是那天,秦家太子爷光临大驾,一件汽车追尾案上头相当重视,那啥,派出下个月接任副局位置的年轻有为的年轻人专门来处理。这位未来副局处理事情来真是有条不紊。
虽说秦家太子爷光临大驾,但一切程序都是由身边的连风替其处理,于是李慕良退居一边,整一个无事人,坐在因为此案专门腾出来的招待室里,双腿交叠,姿势随意,周身清贵,戴着墨镜,把玩着手中的手机。
女警脸红心跳送上上等清茶,出去时,好心地虚掩着门,方便其他人一起偷窥。
手机玩得有些无趣,一向淡漠的眉眼因着无聊而染上些慵意。忽闻门外警察审问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门外传进来。一时来了兴致,移过目光,循着门虚掩的空隙,刚巧看到外面长椅上坐着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长发女生。垂下发,看不清侧脸,只觉得是一个正值花样年纪的小姑娘。双腿并拢,双手搭在腿上,在上的手背有刚打过点滴的淤青的痕迹,低着头,坐在那里,姿势真是乖巧温顺得不可思议。大抵是,良家的乖乖女,被人欺负了去。于是,为了讨公道,来了警局。
做笔录的警察站在那里,明显的不耐烦。
旁边一个身材偏瘦的中年男人在一旁搭话。陪着笑脸。
“她还是个小孩。不懂事,警官,你看能不能再通融通融。这事儿,要真追究下去,对我们学校的声誉实在是不好。”
“不追究?你倒给我不追究的理由?刺伤人是大罪,还是故意的!人家那个男的还躺在医院呢!?看起来倒像个乖乖女,现在的高中生真是……她父母也不知道怎么教的……”
“是,是,是。她父母就快过来了。虽然说那个男孩有些背景,可你看,这孩子的父亲在S市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而且嘛……这孩子有轻微的自闭症,可能一时犯了情绪才会这样。”
不多时,小姑娘的父母来了。这时,李慕良才真正来了兴致。林荔。这个人可是跟宁家的渊源颇为深厚。
然而,即使小姑娘的父母来了,事情的发展也没有多大的起伏。小姑娘的母亲走过去责骂了小姑娘几句,便和负责的警官交涉起来。而她的父亲却站在一旁,皱眉看着她。
反倒是那个女孩,站了起来,头发随着动作撩开,那时,李慕良才算真正看清她的侧脸。柔和,却带了血渍。脸上依稀可以窥见似是过敏留下的红痕。这样的神态,与秦老爷子给他的照片中所看到的的那个女人不无相似。那个女人,华兰,据说是自己的生母,不曾见过一面,亦不曾对她有过任何记忆。唯一的记忆便是死亡。于是,也就这样。
“光子,你要交什么样的朋友我不反对。但真正的朋友不是这样做的。 ”男人看着她,开口。教育的语气和姿势。
“阿爸,你说,一个人伤害了另一个人。怎么样才能让他记住受害者的痛?捅他一刀,不是让他后悔得更快么?”
“你…… 从小到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怎么你就是不懂呢?”
“他不会死的。我算准了。真的。我只是想,他伤了庄子,他让庄子有多痛,我便让让他痛上十倍,不会伤人性命。真的。”如此认真的眉眼,恍若要将整个火海燃尽方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