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我打你還是輕的!你要是再攔著,我一會兒直接開除你。」
張媛女士冷哼一聲,趾高氣揚地瞪著小李。
小李咬咬唇角,也不敢再攔著她。
蘇爾一早就聽到了蘇母的聲音,她對這個聲音簡直太熟悉了,不過,她現在腳傷著,不方便自己出去看,只能麻煩屈含雪。
蘇爾抬起頭,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屈秘書,你去外面看下發生什麼事情了?」
話音落下,辦公室緊閉的門忽然從外面推開。
「嘭」地一聲巨響!
很用力!
蘇爾和屈含雪紛紛一愣,抬頭望過去,只瞧見張媛女士怒氣沖沖地走進來,高跟鞋用力地踩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噠噠噠」的響聲。
蘇爾什麼也沒有說,也沒有站起來,就那樣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一雙漂亮的杏眸,似笑非笑瞧著滿臉怒容的蘇母。
屈含雪輕斂眸色,不動聲色地退到蘇爾身邊。
她太了解張媛這個女人了,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她甚至懷疑,蘇爾腳傷就張媛為了將蘇爾從總經理的位子上拉下來,暗地裡找人使的絆子。
蘇母瞧見蘇爾笑的得意的樣子,她恨不得撲過去,將她的那一張臉撓花。
「蘇爾!你得意什麼!你有什麼好得意!」
蘇爾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媽,我沒有得意!」
聽到小女兒對她的稱呼,蘇母幾乎要暴走。
她惡狠狠地瞪著蘇爾,眼中恨意滔天,「你給我閉嘴!我沒有你這個女兒。」
「那好吧!我聽您的,張媛女士!」
蘇爾無奈地撇撇嘴,從善如流地接受她的意見。
畢竟,她又沒有受虐傾向,蘇母既然這麼排斥她,她也不願意腆著臉湊上去。
也許這一輩子,她跟張媛女士都沒有和解的可能性了,張媛女士對她這個女兒的恨意,就好像與生俱來的一樣,任何時候都改變不了。
「蘇爾,你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把總經理的位子讓出來!」
蘇母死死盯著小女兒,似是想要看穿她的小心思。
可是,她什麼都瞧不出來,蘇爾臉上的神情依舊清清冷冷的,沒有其他多餘的表情。
饒是她早已經有準備,可心裡還是會難過,這個女人是她的親生母親,卻恨她入骨。
蘇爾深呼吸一口氣,語氣淡淡的:「很抱歉!公司是爸爸交給我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出來。」
天海公司是蘇父的事業,是他一輩子的心血,既然蘇父已經將天海交給她,她就一定會讓它繼續走下去,而不是毀在她的手裡。
「你!」
蘇母噎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