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又偏頭看向屈含雪，目光中隱含了一絲警告意味兒，冷聲質問道：「屈秘書，你是不是私底下跟老蘇說這個賤丫頭的好話了？」
賤丫頭？蘇爾輕斂眸色，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你看！張媛女士有多厭惡她！連她的名字她都不願意提起，居然就用這三個字代替她！
屈含雪有些同情蘇爾。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眉頭微微蹙起，說話的語氣略顯得無奈：「太太，您真以為蘇總會認為我的幾句話，就改變他自己的想法嗎？如果蘇總真是這樣的人，那他也不可能一手創建出這麼大的天海公司。」
蘇母冷哼一聲，面帶嘲諷，「屈含雪，你以為我現在還會相信你？」
「信不信隨你！」
屈含雪也不慣著她。
頓了頓，她又冷淡地補充了一句：「您用不著再拿當年的事情威脅我！我一直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倒是您，不管什麼時候，都喜歡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你你你……」
蘇母氣得手指發顫。
屈含雪面色極冷，最初的那點愧疚，早已經在日積月累中被消磨殆盡了。
「太太，您也別自欺欺人了，當年的事情，不過是您生性多疑導致的，確切地說，不管是那時候，還是現在，自從您嫁給蘇總，您就從來都沒有信任過他。」
「畢竟……」
不等屈含雪把話說出口，蘇母忽然狠戾地打斷她，「你給我閉嘴！閉嘴！」
屈含雪笑得漫不經心的，紅唇冷誚地勾起，意味深長地說道：「為什麼不讓我說下去？太太，您難道也覺得您年輕時候做的那些事情，如果讓小輩知道了挺丟人現眼的？」
「屈含雪！」
「太太，您就算是阻止我說出口，也改變不了您做的那些事情。」
……
聽著屈含雪和張媛女士你一言我一語的，彼此都不相讓，蘇爾沒有插嘴，也沒有打斷她們，而是安靜地坐在那裡，饒有興趣地聽著。
那些事情？
蘇爾輕斂眸色，瀲灩的紅唇微微翹起。
一個想說出來，另一個卻千方百計地阻止。
「屈姨，您要不要喝點水？我讓小李送進來。」蘇爾忽然開口說道。
聽到「屈姨」兩個字，屈含雪不禁笑了，1瞧著張媛得意地揚了揚唇角，溫柔地對蘇爾說道：「謝謝你啊！爾爾，我剛好口渴了！」
「屈姨，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
蘇爾揚起唇角微笑，連看都不看蘇母一眼，拿起座機給撥通了內線。
這一刻，蘇母氣得臉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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