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挂了电话。
对方是一个私家侦探。
在得知商泊禹在锦州酒店包房和宁微微约会后,她就在网上搜了私家侦探,
自己去有风险不说,还累。
她也实在不想象个贼一样偷偷躲在暗处看他们。
还不如花点钱,找人把这事给办好。
酒店。
门铃响起的时候,商泊禹和宁微微刚做完一套运动,还准备换个姿势继续来着。
搂着商泊禹脖子的宁微微满脸娇媚,“会谁啊?”
商泊禹皱眉,眼底有种被打扰好事的不悦,但门铃一直响,吵得他心烦,也继续不下去了,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腰,“我去看看。”
说罢,便直起身,扯过白色浴袍套上,走到门口,见外面是个穿着骑手服的外卖人员,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疑惑的打开门,“有什么事?”
“骑手”胸前放置了一个微型摄像头,笑着将手中的咖啡递给他,“您点的咖啡,希望老板能打个五星好评。”
“我没点咖啡。”
“没点?可……地址就是这里啊,您对下号码……”
商泊禹拿起外卖单子一看,上面果然是他的手机号码。
“骑手”将咖啡递给他,也不顾他表情的疑惑和凝重,转身就走了。
商泊禹拿着咖啡回到房间,拧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宁微微从他背后抱上来,咬着他的耳朵,问道,“发什么呆啊?继续啊。”
“你点过咖啡?”商泊禹侧头问。
宁微微摇头,“没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爱喝咖啡,那股苦味,我受不了。怎么了?”
“刚刚骑手送来两杯咖啡,上面是我的电话。”
“啊?”宁微微震惊,“那谁点的?难不成……是孟笙?”
“不可能!”商泊禹想都不想就否认了,眸色沉沉,语气也重了,“她不可能知道!也不会知道!除非……”
他适当的停顿,半眯着眼睛看她。
宁微微一怔,震惊且委屈,“你……你怀疑我?我会做这么蠢的事吗?让笙笙知道我俩的事,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没法和你像正常情侣一样,只能偷偷摸摸躲在酒店做这种事情就算了,你现在还怀疑我。”
说着,她小声啜泣了起来。
商泊禹见不得她哭,赶忙将人揽进怀里,吻了吻她的泪眼婆娑的眼睛和嘴巴,“我什么话都没说呢,瞧你这气性大的。”
“本来就是嘛……”
“好好好。我错了,让你受委屈了。”商泊禹瞥了眼桌上那两杯咖啡,眉头依旧没松开,低声哄道,“继续?”
第28章梦
孟笙是在打完那通电话后的两个小时收到了私人侦探发来的视频。
一分十七秒的时长。
但画面十分高清,门打开,商泊禹从里面走出来,穿着白色浴袍,胸腔敞开一片,那若隐若现的抓痕和锁骨处的红痕看得一清二楚。
包括屋子里扔在地上的衣服,也入镜了。
她的大脑顷刻间被这种直接的冲击力撞宕机了。
商泊禹和宁微微都在一起一年多了,草莓,他们会做那些亲密的事,孟笙都清楚。
只不过,现在亲眼看见,她的心还是会控制不住的疼,好似千疮百孔一般的往外淌血。
种种现实,将她这些年对他的爱意一点点消磨殆尽。
胸腔里,现在早已被失望占据。
渐渐地,原本澄澈沉静的凤眸,此时空洞无神,里头氤氲了一层淡淡的水光。
一分多钟的视频,她反反复复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像自虐一般,将自己那颗心在和商泊禹那段爱情里凌迟处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但那晚商泊禹没有打电话和视频。
在梦中,她看到了商泊禹抱着宁微微在他们婚房里做尽了各种亲密的事,又梦到她和商泊禹有个女儿,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可画面一转,是她抱着女儿的尸体,而宁微微靠在商泊禹的怀里尽情撒娇,无名指上还戴了一颗两克拉的钻戒。
最后,是她深处一片黑暗中,有无数双手在拉扯着,她极力反抗挣扎,却无果。
孟笙醒来时,枕头都汗湿了。
她惊恐万分的坐起来,望着眼前熟悉的布局,有瞬间的晃神。
那个梦太乱了,乱到她都有点记不清内容了。
可那种绝望,悲痛万分,撕心裂肺的疼痛尚存,泪水从眼眶里掉落。
她愣了下,缓缓抬手摸脸颊上的泪痕,思绪慢慢回归现实,强烈的心有余悸涌上心头,顷刻间就将她吞没了。
最后,还是熟悉的电话铃声将她从那份情绪深渊里抽离出来。
是商泊禹打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