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刘梦佳这么一说,我才陡然发现,对呀,这不应该啊,如果是鬼上身,采补了他们的阳气的话,多多少少都会留有一些阴气在他们的身上,现在这种情况明显的很不正常啊。
钟组长一边打着电话叫车,一边拿着眼睛不停的看着我,很明显,他有疑问不敢问刘梦佳,却想从我的嘴里得到一些答案。
就在这时,大白忽然跑到一个警察身体前,冲着警察的脑袋一阵大叫,就见一道绿气从那警察的脑门前窜了出来,大白大嘴一张,直接将这道绿气给吞了。
“妖气!”,我和刘梦佳再次同时发出了喊声。
钟组长不由得一个趔趄,掏出手绢不住的抹着额头上的汗,大冬天的擦汗,这半大老头这次着实被吓得不轻。
“不…不是鬼吗?怎…怎么又冒出妖气了”。
我和刘梦佳都没有回答钟组长的话,大白到是不客气,对着六名警察矮个的大叫,不一会,那另外的五道妖气都被它给吞了,舌头还不住的舔舐着嘴巴,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态。
吞完了妖气,大白摇头晃尾的跑到了我的身边,我蹲下身,抚摸着大白的大脑瓜,小黑这是也跳到了我的肩上。
看着大白和小黑,我的心里不由得做了一个评论,很明显大白和小黑有着不同之处,倒不是它们的种类不同,大白明显的对妖气很敏感,还能吞噬妖气,小黑呢,对妖气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了,不过它对尸气倒是挺享受,它们俩还有一个共同点,对于鬼和阴魂,皆是它们的大餐。
刘梦佳的眼睛放着光的不停在大白和小黑的身上乱转,小舌头还不是的舔舔下嘴唇,一个警惕的信号立马在我的脑袋里亮了起来。
“美女,你就别做梦了,它们俩可是我最亲的家人了,你想都别想”。
“切,小气鬼,我没打算问你要,就是想让它们到我那去做几天客,行不行嘛”。
我的妈呀,我浑身的鸡皮疙瘩一边冒一边颤抖,你冷冰冰的发什么嗲啊,还让你活不。
钟组长也是身子一抖,带着颤音道:“呃…,你们俩是不是给我一个答复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们…”。
我把小黑抱在怀里,对着钟组长道:“他们没什么问题,休息两天就好,要注意营养,至于刚才的事呢,我就说下我的看法吧,目前看来,凶手应该不是单纯的鬼这么简单,每一个被他采补过阳气的人身上都带着妖气,这说明他是个妖,同时也是个鬼,可是妖和鬼是无法再同一个个体中产生的,除非它们有一个共同的载体,这个载体就是人,如此看来…”。
“够了,于磊,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刘梦佳突然冷冷的打断了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