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见她转向了钟组长严肃的道:“钟组长,刚才于磊说的你也听到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将那些话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不要从嘴里蹦出来”。
钟组长一边擦着汗,一边朝刘梦佳点了点头,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就走出了平房。
见钟组长被刘梦佳训了,我的心里顿时很不舒服,钟组长对于我来说,我已经把他当家人来看待了,怎么能容这小丫头片子说训就训。
“你…”,
我嘴里刚冒了一个字,就见刘梦佳气势汹汹的走到我的跟前道:“于磊,管好你的嘴,你我所走的是一条特殊的道路,有些东西只能我们自己知道,是不能说出来的,如果你刚才说的话流传了出去,你知道会引起多大的恐慌,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吗?”。
“我…”。
被刘梦佳一阵抢白,一阵喷,我就跟被针扎了的气球一样,一下没气了,我不得不承认,在政治方面,我就是一个小白。
我没气,没声了,可小黑不乐意了,从我的怀里一下跳到我的肩膀上,后背上的毛一下炸了起来,很是凶恶的对着刘梦佳大大的‘喵’了一声。
大白也跟着小黑起哄,嘴一咧,流出了它的大尖牙,嗓子里一阵‘呜…’的低哼着。
刘梦佳不由得外后退了两步,用手指点着我和大白,小黑,嘴里一阵委屈道:“你们,你们都是一群白眼狼”。
我赶紧的把小黑从肩膀上拉进怀里,伸腿一勾大白,将它挡在我的身后,一脸干笑的对着刘梦佳不住的赔礼,这是明摆着我理会,这一大一小一点眼色都不长,还给我瞎起哄,唉,不过我心里倒是开心的不行,这一大一小还真没白疼它们。
刘梦佳见我服软了,脸上的委屈顿时一扫而光,嘴角带着坏笑的,从她的兜里摸出了一个纸包。
情况立马转变,站在我身边的大白,和我怀里的小黑,一见刘梦佳手上的纸包,连跟我招呼都不打,就统统…将我抛弃了,看着这一大一小对刘梦佳瞬间转变的亲昵劲,我…我只能,只能干瞪眼了。
钟组长带着人和车,将平房内的受害者和躺倒的警察都拉走了,我和刘梦佳却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就是我曾经参加拼婚面试的别墅,刘梦佳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们俩都认为这次神秘人出现,很有可能会到那里去。
别墅的大门上依旧贴着封条,我在扯掉封条,踏入别墅大门的那一刻,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心里猛地涌出了一个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