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視線落在傅玄野的胸口處:
「你身子好了嗎?如此折騰,我看你根本不想和我結契。」
傅玄野將桑言的手掌扣在自己的胸口:
「這裡完全好了,不信你摸摸。」
桑言自然是不信,抽回手,偏過頭,不理會傅玄野。
湳渢傅玄野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結實強健的胸膛。
「哥哥,你看,我不敢欺瞞哥哥。」
傅玄野拉過桑言的手,再次放在自己受傷的地方。
桑言觸摸到隆起的疤痕,才轉過頭。
傅玄野的胸口處,一道猙獰如蜈蚣一般的疤痕,格外刺目。
桑言皺起眉頭,不敢置信地盯著傅玄野:
「怎麼恢復得如此快。」
「哥哥,我是玄龍,原本恢復能力就很強,還有哥哥和我雙修,自然恢復得快。」
桑言指尖匯集靈力,濃郁的木系靈力鑽進傅玄野的傷口裡,在他身體裡繞了一圈。
那麼重的劍傷,不僅恢復得如此快,竟然一點後遺症也沒留。
傅玄野原本躁動不安的兩股力量,也很安分地待在各自的位置。
「哥哥,現在可放心了……」
桑言皺起眉頭,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你真的沒有事了?」
傅玄野鄭重地點頭,他親了親桑言的手背:
「哥哥不信的話,我給哥哥發誓……」
傅玄野正要說話,被桑言捂住嘴巴。
「你準備的什麼,還不帶我去看看。」
桑言抓住傅玄野的手,走出轎子。
他正站在一塊懸浮在空中的孤石上,腳下是玫瑰花瓣組成的海,不遠處有一個高大的圓台,一個方形的檀木盒子,懸浮在空中。
天地間,除了艷麗的紅玫瑰,就是無盡的黑。
桑言頓覺胸口有股沉重的壓迫感,他望著傅玄野:
「這是什麼?」
傅玄野嘴角上揚,握緊桑言的手,朝前走去:
「送你的禮物。」
桑言有些恐高,他們腳下的孤石離花海足有二十米高,朝空中踏出第一步時,他眼睛是閉著的。
「哥哥,睜開眼睛。」
傅玄野的手環在桑言腰上,他的腳下踩在實處,沒有落空。
聽見傅玄野的聲音,他緩緩睜開眼,腳下是一朵逐漸盛開的玫瑰。
隨著玫瑰的開放,畫面逐漸放大,桑言看見了霍祥的臉,準確來說,是他扮演的霍祥,他拿著劍,破壞掉魔獄禁錮住傅玄野的結界,將傅玄野解救出來。
桑言看見自己對傅玄野說:
「我超級喜歡你,你特別棒,特別優秀……」
桑言的手掌,被傅玄野輕輕捏了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