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是我們第一見面,你抓著我手,說喜歡。
我當時是不信的,這世間心口不一的人太多,人性貪婪醜陋。」
桑言嘴角上揚:
「我知道。」
傅玄野牽著桑言走向下一步,一朵玫瑰盛開在兩人的腳下。
綻放的同時,再次展現出過往的回憶。
那是從魔獄逃出來後,桑言把傅玄野安置在破廟裡,獨自引開顧冷的追擊。
傅玄野盯著腳下的畫面,低沉的嗓音響起。
「從我記事起,遇到危險,都是我擋在師弟師妹的前面,我已經習慣了保護別人。
這是第一次,嘗到被人保護的滋味,原來就是心口暖哄哄的……」
每往前走一步,都寫著兩人一起走過的點點滴滴。
這段看似不遠的路,卻走了很久。
傅玄野的記憶力很好,大小的事,他都記得很清楚。
原本血紅色的天空,像是被利劍刺穿了許多孔洞,陽光透過縫隙,照在兩人身上。
周圍的黑暗都被驅逐,只有溫暖柔和的陽光。
走到最後一步,傅玄野抓著桑言手,聲音顫抖。
「哥哥,因為你,我的世界才有了光明。
是你把我從陰暗潮濕的沼澤里拉出來,你是我的神明,是我的主人。」
傅玄野牽著桑言走到高台之上,方形的盒子打開。
裡面躺著一個黑色的項圈,傅玄野半跪在桑言面前,垂下腦袋:
「哥哥,請為我帶上項圈吧!」
桑言吞咽口水,他猶豫地後退一步:
「這,這……這不妥……」
傅玄野抬起頭,一雙眼充滿著克制不住的欲望。
「哥哥,我把自己獻給你,只有你能控制我。」
桑言定睛看著傅玄野:
「不,不行。」
那黑色的項圈從盒子裡飛出來,落在桑言手中。
傅玄野抓住桑言顫抖的手:
「哥哥,你不想要我嗎?」
「不是。我不想要這樣。」
傅玄野握住桑言的手,將項圈套在自己的脖頸上。
那黑色的項圈瞬間化作紋身,刻在傅玄野的脖頸處的皮膚上。
一條紅色的鎖鏈,連著桑言無名指上的紅色戒指上。
轟隆一聲雷鳴。
傅玄野的皮膚上長出黑色的鱗片,皮膚開裂,變換成一條黑色的巨龍,在空中盤旋一圈,最終落在桑言面前。
傅玄野黑色的鱗片泛著耀眼的光澤,墨黑色龍角有兩根筷子長,小孩手臂般粗,形狀像是海底的珊瑚。
一雙嗜血陰冷的豎瞳,威懾力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