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野輕笑一聲,在桑言脖頸處輕輕種了個草莓:
「哥哥真乖,給你獎勵!」
傅玄野退開了些,桑言才放鬆下來。
他摸了摸脖子,歪頭望著傅玄野:
「我剛剛說到哪兒了?」
傅玄野噗嗤笑出聲:
「哥哥,你是魚腦袋嗎?記憶力這麼短。」
桑言沉思片刻,也沒想起來,懊惱地瞪著傅玄野:
「都怪你打岔,而且你剛剛也沒認真聽我講,這麼快你就忘記了我說的話……」
傅玄野抓著桑言的手,隨意撥弄著他無名指上帶著的戒指。
「哥哥說得每句話,都記在我這裡。」
傅玄野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桑言抽回手,雙手抱胸:
「夫君既然知道,為何不直接告訴我,你一定是忘記了,還不想承認。」
傅玄野低下頭,腦袋偏向桑言,露出一側脖頸。
「哥哥,我告訴你,你能在這裡,給我點獎勵嗎?」
傅玄野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頸側:
「我也想要哥哥,在我身上,留下屬於哥哥的痕跡。」
桑言屏住呼吸:
「我,我不會種,種草莓。」
傅玄野抓著桑言的手,唇瓣靠近他白皙的手腕:
「像這樣,用力吮吸……」
安靜的房間裡,發出一聲很響的「啵」。
傅玄野抬起桑言的手臂,他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拇指大小的紅痕。
「就這樣,簡單。難不倒,哥哥。」
桑言盯著那抹紅痕,感覺整條手臂都麻了。
傅玄野的視線,像是一條蛇,緊緊纏住桑言的身體,讓他喘不過氣。
「哥哥,吸氣!」
桑言瞪大眼,深吸一口氣,他的大腦因為缺氧,有一陣眩暈。
傅玄野攬住桑言的肩膀,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他伸出大掌,覆蓋在桑言的額頭上。
「哥哥,你發燒了嗎?皮膚好紅……要不要,夫君給你降降溫!」
傅玄野的手掌冰涼,正好可以緩解桑言湧起來的熱意。
正當桑言頭昏腦漲,想要點頭的瞬間。
一隻蓄謀已久的手,悄悄鑽進了他的衣服里。
冷得桑言一哆嗦。
桑言瞬間打起精神來。
傅玄野他是故意的。
桑言氣的腮幫子鼓起,他又被傅玄野戲弄了。
桑言一把抓住傅玄野作亂的手,他對著傅玄野勾了勾手指。
「夫君,你把頭低下來,我給你獎勵。」
傅玄野眉眼都笑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