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把脖頸露出來。
桑言湊近,唇瓣貼近皮膚的瞬間,張開獠牙。
一口咬在傅玄野的脖頸上,桑言聽見傅玄野喉嚨里,發出的悶哼聲,心裡的陰霾消散殆盡。
他得意的舔了舔唇,大拇指輕輕按在那帶血的牙印上。
「怎麼樣?夫君,這樣的獎勵,你可喜歡。」
桑言和傅玄野對視上,才發現,他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現在已經變成一雙赤紅色的豎瞳。
一般情況下,傅玄野都能控制住自己,除非是他體內兩股力量衝撞時,或者,發熱期來了……
傅玄野體內的力量調和良好,沒有衝撞跡象。
唯一的可能。
傅玄野的發熱期來了。
桑言心裡一片拔涼。
他身子悄悄往後縮,想要消失幾天。
至於自己的來歷,以後再說也不遲。
桑言一條腿滑到床榻邊,踩在地上。
傅玄野的呼吸粗重,喉結上下滾動著,嗓音低沉,輕喘,像是野獸攻擊前,發出的嘶嘶聲。
「哥哥,這樣的獎勵,再多來些,好不好!」
桑言正打算跑,腳踝纏上嬰童手臂粗細的黑色觸手。
「哥哥,你想去哪兒做?」
傅玄野下巴抬了抬:
「窗邊嗎?沒想到哥哥,有這樣的癖好。
不過為夫一定會滿足哥哥的任何願望!」
桑言伸手攔住傅玄野:
「傅玄野,你冷靜點!你不想知道我的來歷嗎?我的家鄉,我的過去……」
傅玄野靠過來,抓住桑言的手,將人往懷裡一扯。
屬於傅玄野特有的松木冷香,將桑言籠罩住。
傅玄野略微沙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我很想知道哥哥的過去,哥哥主動告訴我,我真的很開心。
我心悅你,哥哥!」
桑言身子哆嗦起來,連聲音都在顫抖:
「傅玄野,你放開我,我慢慢說給你聽。」
傅玄野的手掌,撫摸上桑言的後背,他低笑出聲:
「哥哥,我又沒堵住你的嘴,你說的,我都認真聽著。」
那觸手如蛇一般,纏上桑言的身子,把他的衣服都頂起來了。
傅玄野捏住桑言的腰肢:
「哥哥,別咬嘴唇。」
桑言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哭腔:
「你不放開我,我就不告訴你了。」
桑言眼眶含著淚珠,他真的怕極了傅玄野這副模樣。
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剝了一般。
傅玄野溫柔地親親桑言的下巴:
「哥哥,你為何要這般抗拒我?」
桑言咬住下唇,淚眼婆娑盯著傅玄野。
